第二十二章,戰鬥

 

「怎麼了,幾位這樣就累了嗎?」日記湯姆愉快地說,「鄧不利多也太小氣了,只給自己的忠貞擁護者一隻鳥,和一頂破帽子。」

幾位教授因為不敢睜眼,和蛇妖搏鬥就吃盡了虧,所以根本沒心思去理會日記湯姆的嘲笑。

「幾位要是不想死,其實很簡單。」日記湯姆柔聲說道,「你們也該筋疲力盡了。只要你們中任何人答應把哈利波特帶到我眼前,你們就能解脫。」

哈利聽到自己名字時詫異了一瞬,不知自己為什麼會成為目標。

不過他倒是發現那本日記本,就躺在金妮腳邊。

而日記湯姆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了,這讓他直覺大事不妙。

「怎麼樣呢?你們耗在這裡毫無意義。」日記湯姆的聲音顯得很愉悅,「我並不排斥一點小小娛樂,不過你們要知道,你們在這裡耗得越久,這位小姐的生命力就消失得越快。我想,這不是你們的本意。」

蛇怪懼怕雄雞的啼叫……哈利懊惱著,他應該先去海格的雞舍偷一隻雞過來叫一叫的。

喔,如果他可以聯絡得上外面的羅恩就好了。

蛇妖猛烈的攻勢讓麥格教授往旁邊撲倒,順勢拿到了舊分類帽。

斯內普和弗利維的合力攻擊打在蛇妖身上卻沒什麼效果,看起來蛇妖皮似乎可以無效化魔咒。

斯普特勞教授則是甩出了各式種子,憑空長出的藤蔓試圖纏繞住蛇妖,但是反而被化掉了。

『你個蠢材,居然跑到最前線!』湯姆氣急敗壞,他才醒來就看到這麼驚心動魄的一幕,『而且還沒帶雄雞!』

『我已經在反省了!』哈利頂回去,『現在怎麼辦?四個教授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找個東西變成雄雞叫幾聲有沒有用?』

看起來,好像日記湯姆才是幕後黑手,他操縱金妮的樣子,不過盧修斯又是怎麼回事?

『要是失敗你的位置就敗露了!』湯姆踢他,『去拿他本體!』

『本體?』

『那本日記。』湯姆瞇眼,『我沒看錯的話,他是從那本日記裡頭冒出來的,他是黑魔法本身……』

鳳凰高歌著,在一次又一次的俯衝中啄瞎了蛇妖的右眼。

蛇妖吃痛地打滾,捲起了塵埃,地面傳來劇烈的振動。

哈利差點被晃到摔倒,不過好在他穩住了,再把視線投往戰場時,哈利發現麥格教授戴上了分院帽,然後拔出一把劍。

帽子裡面有劍?

麥格教授拿著劍,正要轉身,卻忽然不動了。

「米奈娃!」斯普勞特大叫,撲了過來,免除了麥格被蛇尾掃出去的命運。

剛剛劍刃的折射讓麥格看到了蛇妖那隻還沒瞎掉的眼睛。

鳳凰淒厲地唱出怪誕的歌曲,又再度俯衝,啄瞎了蛇妖另外一隻眼睛。

但是太遲了,麥格教授已經被石化了。

哈利差點尖叫起來。

日記湯姆帶著殘酷的滿足笑容,「雖然沒死,不過沒關係。你們一樣少了一個助力──而且你們不能再使用四院長能使用的特殊保護魔法了。」

四院長能使用的特殊保護魔法?

弗利維發出尖叫,揮動魔杖讓石化了的麥格飄到他們身後,也就是靠近哈利的位置。

『這倒是值得研究……』湯姆說,『不過現在的狀況是,你得拿到那本日記,才有談判的籌碼。』

就跟去年一樣,他也是必須先拿到魔法石,才能談判……

天殺的!

『蛇妖雙眼已經瞎了,你可以睜眼仔細看,然後等待機會。』湯姆警告,『一般黑魔法物品都很難銷毀,因為它們有特殊的魔法防護。』

『那要怎麼辦?』哈利簡直急得要原地轉圈了。

『等。』湯姆言簡意賅,『等等,那把寶劍是?』

因為現在哈利和麥格教授距離很近,所以湯姆注意到了麥格手上的劍。

「去拿格蘭芬多的寶劍!」斯內普吼著,一個惡咒向日記湯姆射去。

但是惡咒打在日記湯姆身上,卻被吸收了。

日記湯姆微微蹙眉,「西弗勒斯,你會後悔此刻的舉動。」他冷酷地說,「你們真該慶幸……目前我還沒有打算要殺了霍格沃茨的老師──但是如果你們再惹我的話,就不一定了。」

斯普特勞用力把寶劍從麥格手中拽下來,蛇妖一個甩尾打在地上,立刻讓她重心不穩踉蹌跌了一下,將寶劍失手掉了出去。

『格蘭芬多的寶劍?』湯姆的語氣很狂喜,『霍格沃茨創辦人的遺物?』

『那有什麼用?』哈利不明所以。

『你個白痴,過去一年給你上的珍貴魔法物品識別課全丟到禁林去了嗎?』湯姆惡狠狠道,『那是具有極強魔法力量的物品,甚至可以直接毀滅一個黑魔法物品……』

『所以我可以拿著那把劍,去刺穿那本日記?』

鳳凰此刻正在和蛇妖纏鬥,牠在高空飛舞,時不時地會俯衝向下啄蛇妖,鳳凰的攻擊似乎比教授們的魔咒更有效。

『鳳凰是很神奇的魔法生物。』湯姆說,『對付蛇妖,除了使用像格蘭芬多寶劍之類的魔法物品外,能對上的就只有同為魔法生物的攻擊。』

『湯姆……你覺得,我用蛇語迷惑對方趁機取得日記本怎麼樣?』

『太冒險……』

『可是情況已經這樣了。』哈利焦急地說,他急著做些什麼,說實話,要不是長時間待在斯萊特林,習慣先把握狀況再做回應的話,他已經撲上去去搶日記本了。

『現在雙方都沒注意到你是你最大的優勢!』湯姆叱道,『你要讓自己的唯一優勢都毀滅嗎?你被發現只會給那些教授扯後腿!』

日記湯姆閒適地揮動魔杖,三位教授立即避開,眼看三位教授被日記湯姆和蛇妖當成小孩似耍得團團轉,哈利原先害怕的情緒逐漸轉為憤怒。

但是他並沒有失去理智。

『好吧,那我偷偷接近它。』哈利下定決心,悄悄地從後方接近金妮腳邊的日記本。

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三位教授還在和蛇妖奮戰,即使少了眼睛,蛇妖龐大的軀體和致命的毒牙仍舊有著不小的威脅。

「西弗勒斯!」弗利維蹦到寶劍旁邊,氣喘吁吁地用盡力氣把寶劍投擲給他。

日記湯姆一記魔咒就打偏了投擲的軌道,直直往哈利所在的地方射去。

哈利嚇得向前跑了好幾步,完全忘記保持安靜,但是幸好依然沒人注意到他──只不過斯內普的眼神掃過那裡的時候眼裡展現的怒火讓哈利反射性縮了縮脖子。

斯內普教授應該不是發現他,而是對沒能拿到寶劍在發火吧?

哈利抹抹額頭上滴下的冷汗,差點他就要斃命了,好可怕。

斯內普的攻勢突然變得異常凌厲,他不再後退,反而步步進逼,往寶劍的地方靠去,但是又被日記湯姆的魔咒和蛇妖給擋了回來。

哈利想,他是不是該去拿起寶劍給斯內普。

『蠢材。那樣對方就會發現你了。』

哈利定了定心神,依然小心翼翼往日記本靠去。

事情很順利。

三位教授和那隻鳳凰依然佔據了日記湯姆和蛇妖的所有注意力,哈利悄悄地靠近了金妮,他發現對方似乎連呼吸都沒有了。

他咬咬牙,暫時把羅恩可能的反應給丟到一邊,他順利觸摸到那本日記本。

然後他一邊戒慎恐懼地看著日記湯姆的反應,再一點一滴地悄悄把日記拽進隱形衣中。

他拿到了!

現在就只需要把日記本給斯內普教授就可以了,跟去年一樣。

加油,哈利,你做得到的!

哈利覺得自己腿已經有點發軟,動不了了。

『你是要腿軟死在這裡還是拼命一博?』湯姆激他,『我記得你父母可都是格蘭芬多。』

不得不說湯姆的激將法很有效,作為一隻寄生蟲、或者說和哈利共存的存在體,他對哈利的瞭解可謂之洞若觀火。

哈利咬牙,拼著不給父母丟臉的衝勁,他拽著日記本想要移動到斯內普所在的方向。

此時日記湯姆已經打掉了弗利維和斯普勞特的魔杖,「就剩你了,西弗勒斯。」他柔聲道,在空中凌空書寫,畫出一排文字:

TOM MARVOLO RIDDLE

接著他又揮動一下魔杖,空中的字母開始重新排列組合:

I AM LORD VOLDEMORT

「懂了嗎,我的僕人?」日記湯姆柔聲說道,「現在,你的主人回來了……」

哈利差點把日記本給摔到地上。

斯內普的表情很僵硬。

「我並不怪你沒有認出我。」日記湯姆冷冷地說,「畢竟你宣誓效忠我時,我並不是現在這個模樣……」

斯內普教授是伏地魔的手下?

他……是食死徒?

「現在,我命令你,將哈利波特帶到我面前來。」

弗利維和斯普特勞雖然失去了魔杖,卻依舊無懼地對著日記湯姆叫版,「別傻了,西弗勒斯不可能照你說的去做!」

「是這樣嗎,西弗勒斯?」日記湯姆瞇眼看他,「你有個機會……幫助你的主人東山再起,你能獲得莫大的榮耀。」他悄聲說,「我會需要情報,關於霍格沃茨、關於哈利波特……你是他的導師,不是嗎?」

斯內普只是抿緊了嘴唇,並不作聲。

「而這幾位,我們可以給他們編個故事,使用奪魂咒……」

斯內普額頭上青筋暴凸,手卻沒有放下魔杖和才拿到的寶劍。

「啊,看來過去我最忠心的僕人,成了鄧不利多的鷹犬……」日記湯姆的眼神倏然變得冷酷,「阿莫斯,殺了他。」

蛇妖張開血盆大口,撲上去咬住斯內普的左臂。

「西弗勒斯!」弗利維和斯普特勞同聲尖叫起來。

尖叫起來的,還有另外一個。

「住手!」哈利再也不顧隱匿自己了,他衝上去大吼,「給我放開他!」

蛇妖困惑地張開嘴,只是毒牙已經咬了下去。

「哈利?」弗利維和斯普特勞吃驚地望著他,「不、你怎麼在這兒?」

「波特,你的腦子終於毀滅了嗎?」斯內普吃痛地瞪著他,只是毒素開始蔓延他的全身,血跡也滲透了長袍,這讓他平時冰冷犀利的眼神變得模糊。

「啊,多麼大的驚喜……」日記湯姆慢吞吞地說,口氣欣喜,「哈利波特,竟然自動送到我眼前來……我一直很想跟你好好談談……在那之前,告訴我,你是怎麼來的,什麼時候來的?」

哈利不理他,求救似地看向其他兩位教授,「教授,怎麼辦……?」

斯內普哼了幾聲,聲音很微弱,吃力地用眼神示意他手上的寶劍。

哈利立刻反應過來,拿了寶劍就往他才偷到的日記本上用力刺穿!

他們耳邊立刻響起了一聲長而刺耳、異常恐怖的尖叫,日記奔射出大量的墨水,淌過哈利的雙手和斯內普的衣襟,流到地板上。日記湯姆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扭曲,慘叫哀號,狂亂地揮舞四肢,嘴裡還咒罵著要蛇妖把他們全給殺了……

在蛇妖接到命令、準備執行後,哈利立刻大叫,「別聽他的!我命令你不准攻擊我們!」

蛇妖困惑地甩著尾巴,想要再聽聽他原先的主人怎麼說,可是日記湯姆已經消失了。

一切回歸到一種詭異的平靜。

「弗利維教授,這要怎麼辦?斯內普教授……」哈利慌亂地說,「怎麼辦,要趕快送斯內普教授去醫療翼……」

「哈利,我的孩子,冷靜點。」弗利維用一種虛脫的語氣說,「西弗勒斯沒事……喔,你看。」

剛剛在與蛇妖奮戰的鳳凰翩然而落,將頭顱埋進斯內普左臂的傷口,大把大把地滴落眼淚。

「福克斯,鄧不利多的寵物。」斯普特勞疲憊地說,「鳳凰的眼淚能治百病。西弗勒斯,你還好嗎?」

「很好。」恢復神智的斯內普臉黑地看著趴在他懷裡的波特小崽子,把他扒下來,用一種極度嫌惡狂怒的語調說,「波特,我不是告訴過你給我乖乖地待在寢室裡別添亂嗎?你的耳朵裡是都塞滿了曼德拉草還是雛菊根?一個二年級的學生,竟敢隻身前來這麼危險的地方!你的命是你母親換來的,別讓她死得不值得!」

斯內普一連串的痛罵並沒有影響到哈利,他鬆了口氣,斯內普教授沒事,真的太好了。

「有鑑於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教授的告誡視若無睹,從下學期開始你再也別想出賽魁地奇!」

哈利吃驚地看著他。

「沒錯,波特。」斯內普冷冷地瞪著他,「你被終身禁賽了──至少在你從學校畢業前,你不准再參加學院間舉辦的魁地奇球賽,任何一場!」

「斯內普教授。」弗利維試著打圓場,「從結果來看,是哈利幫了我們大忙……」

「他是我學院的學生,我有權力決定對他的處罰。」斯內普板著臉,半步不讓。

弗利維想再說些什麼,但是旁邊傳來的嘶斯聲卻讓眾人放鬆下來的神經再度緊繃,跑去看金妮情況的斯普特勞也戒備地舉起魔杖對著蛇妖。

「呃……牠問我,牠現在應該要幹麼。」哈利尷尬地翻譯。

三位教授齊齊看向他,「哈利,你可以命令牠?」

「呃……好像是。」哈利更尷尬了,「牠說既然原先的主人消失了,那牠就要認新主人,剛好我在這裡……呃、蛇類好像會無條件服從蛇佬腔……」

梅林啊,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

「牠問我願不願意成為牠的新主人……」

三位教授的臉色都非常精彩。

「可以。」斯內普率先發話,「你成為牠主人後,就命令牠不許再傷害任何學生。」

「喔,好的。」哈利點點頭,又轉過身去嘶斯了幾聲,「牠答應了。可是牠問我牠可不可以出去玩……牠說牠從斯萊特林之後就沒有再出去過了……後來的和剛剛那個的主人都只讓牠在城堡的管線內活動。但是牠想去禁林……」

斯普特勞是赫奇帕奇、弗利維是拉文克勞,顯然有最終決定權的人是斯內普。

「隨便。」斯內普臉黑地說,「別再傷害學生就可以。」反正牠眼睛都瞎了,至於他要咬死禁林裡哪些生物不在他的職責內,何況禁林中的也有許多猛獸,蛇妖不一定討得了便宜。

哈利又盡責地開始翻譯,蛇妖微微前傾,做了個類似鞠躬的動作,就從另外一個巨大的水管洞口滑出去了。

「梅林啊……真夠嗆。」斯普特勞扶起金妮,她現在依然昏迷不醒,「生命力透支,恐怕這女孩得躺在醫療翼修養一週了。」

斯內普冷哼一聲,「到底是誰教她使用這麼危險的黑魔法物品的?出身巫師世家的韋斯萊居然會不懂魔法界的常識?」

「西弗勒斯……」斯普勞特嘆了口氣,「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哈利忐忑地看著斯內普,瞅著他剛剛被蛇妖咬過的左臂,上面有一個骷髏紋身。

「啊,西弗勒斯,你要不要先遮一下?」弗利維含蓄地說。

斯內普冷哼一聲,揮動魔杖讓自己的衣裝恢復完整。

「好了,波特,拿著那本日記和那本劍,跟上。」斯內普暴躁地說,「出去後和我到辦公室,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西弗勒斯,別太嚴苛……」弗利維還想打圓場。

斯內普重重哼了一聲。

弗利維使用漂浮咒將石化了的麥格給飄浮起來。

「我可以騎掃帚回去。」哈利舉起他的光輪兩千零壹。

「然後摔斷你的脖子嗎?」

「西弗勒斯。」斯普勞特不贊同地皺起眉頭。

哈利把日記本和寶劍都給塞進他包裡。

「喲,哈利,這空間伸縮袋是你自己做的嗎?」弗利維很驚奇。

「不算是。」哈利說,「是弗雷德和喬治告訴我,我再請家庭小精靈幫忙做出來的。」

「不管怎麼說,哈利,你簡直優秀過了頭。」斯普勞特笑說,「現在讓我們看看……嗯,福克斯,你可以帶我們出去的,對嗎?」

鳳凰點點頭,垂下他的尾羽。

「你不會是想把我們一個拉一個地拉上去,對嗎?」斯普勞特和藹地說,「我記得阿不思很喜歡吃些小點心,也許他會喜歡裡面多加一些……配料?」

哈利懷疑自己看到鳳凰的表情閃了一下。

「別想耍我們。」斯內普冷酷地說,「要是你敢用那種愚蠢的辦法而不是瞬間移轉,我不介意讓你真正哭出來──」

「西弗勒斯,你不能這樣對福克斯說話,牠才救了你的命。」斯普特勞不贊同地說,「而且,要是牠用了那種蠢辦法,阿不思不只會吃到龍屎耳垢,牠的飼料也會岌岌可危──我記得沒錯的話,阿不思喜歡把自己討厭吃的東西給福克斯吃。」

哈利覺得自己好像見到向來和藹女巫的另外一面。

「所以,牠當然不會用那種辦法,是嗎?」

鳳凰矜持地點點頭,抖了抖羽毛,雖然這讓牠看起來像是打冷顫。

於是,眾人抓著福克斯的尾羽,瞬移了。

 

 

 

 

昀羲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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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留言
  • 日元
  • 大大您好,

    我是從鮮網跑過來的,之前看冰漾時一直潛水,直到最近看到這篇岔路才浮上來。

    我很喜歡大大的文筆,要加油,很難得找到角色性格跟原著沒太大偏差的石哈文,也很喜歡哈利表現出史萊哲林的特質和哈利跟小馬份的友誼。

    雖然我沒太多時間可以留言,但我會繼續期待大大的新作的。
  • 啊啊終於有新面孔來斯哈文留言了QAQQQ

    好感謝感動!!

    角色性格是我自己揣摩的啦,當然也有小精靈阿琖幫忙校稿和討論,不過二部時因為他換工作很忙沒空,所以一直怕從二部崩壞掉

    如果我有報上哈波翁里的話,新刊會是HP in 守世界XDDDD

    呀啊啊啊總之感謝支持啦!!XDDDDD(太高興都不曉得說啥了

    昀羲 於 2014/06/22 14:00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