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暑假來臨

 

哈利去找鄧不利多,直言坦白自己想要鳳凰的眼淚,鄧不利多很慷慨,直接讓福克斯當場灑了大把大把的眼淚,哈利歡天喜地地裝罐起來,鄧不利多又幫忙下了保封咒讓眼淚能保持在最佳狀態讓他帶回去。

不過得到寶物的哈利很快因為考試全部取消的關係,顯得悶悶不樂,眾人對此頻翻白眼。

實在不能怪哈利對考試如此熱衷,因為要知道,他過去是一個做什麼都不會得到承認和肯定的孤兒,可是在這裡,他不但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能得道別人的關注,而且他想證明自己,考試就是最好的管道。

還有一個人也跟哈利一樣覺得很可惜的,那就是赫敏,於是兩人同病相憐,乾脆約在圖書館預習三年級的課程去了。

「我覺得占卜學好像很不清楚。」赫敏翻著書說,「和算命學比起來,它太飄忽了。」

「也許是只有有天賦的學生才能學得很好。」哈利也有點擔心,「我昨天試著用茶葉占卜天氣,占卜出來的卦象顯示是陰雨,可是現在是大晴天。」

「喔,哈利,你已經實際操作了嗎?」

「噓,平斯夫人又要把我們趕出去了。」

德拉科和羅恩在此事上倒是出奇地保持默契,堅決不陪兩個書蟲在圖書館揮霍夏日的悠閒時光,但是兩人卻在魁地奇球場上碰頭,來了個大戰。

哈利和赫敏研究了占卜學老半天,卻完全摸不著竅門,雙雙苦惱。

對於兩個一點就通的資優生來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要去問問斯內普教授。」哈利在奮戰了一下午之後,忍不住說道,「這是我見過最莫名其妙的學科。」

「我也認為。」赫敏點頭,「這簡直比調製復方湯劑還要複雜。」

哈利抬起一邊眉毛,「說到這點,妳不覺得妳當時的計畫漏洞百出嗎?」

「喔,哈利,你就別取笑我了。」赫敏懊惱地說,「當時就沒想到其他法子呀……而且我們一直認為傳人是馬爾福,怕你被他騙了……」

「被騙?」哈利覺得很好笑,「我嗎?」

赫敏奴奴嘴,「好吧,我想錯了……可是當時那種風聲鶴唳的情況也沒辦法想太多呀。」

「實在很不謹慎。」哈利說,「尤其是妳居然沒先檢驗一下妳拿到的毛髮。」

「喔,哈利,真的別再笑我了。」赫敏很沮喪,「我發誓這種愚蠢的錯誤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那就好。」哈利說,「現在讓我們把占卜學放到一邊去吧。古代魔紋你覺得怎麼樣?我覺得裡面有許多魔法陣要是稍微改良一下會很實用,尤其是有關於時光空間方面的……」

「我也覺得。可是我們現在的魔力不夠,而且要是反而被魔法陣吸乾魔力的話太得不償失了。」

「這倒也是……」哈利沉吟了一會,開始考慮拜託家庭小精靈這種法力高強但是智商低下的魔法生物給他打下手。

他們又討論了一陣,看時間差不多後他就先起身了,「我得先去吃飯了,赫敏。」

「這麼早?」赫敏很訝異。

「妳大概忘了,我直到放假前都得去斯內普教授那裡關禁閉。」哈利無奈地聳聳肩,「所以我得先吃飽飯。」

「喔,哈利,你保重。」赫敏同情地說。

「我會的。」哈利說,「其實這倒是多了許多練習的機會……對了,暑假我再派貓頭鷹給你,或是我打電話去你家?」

「喔,好的。」赫敏的臉微微拈紅,「或者我給你我家的電話?」

兩人交換了彼此的電話號碼後就互道再見,哈利踏著愉快的步伐來到斯內普辦公室報到。

『唷,偉大的蛇佬腔,你是這數年來唯一一個經常拜訪院長的學生──』蛇像吐著信子,『你們之間難道有什麼過節?』

「完全沒有。」哈利咕噥,這次很小心地確認左右都沒有人後才小聲說道。

蛇像給他開了門,哈利走了進去。

「你的禁閉內容在那裡。」斯內普頭也不抬,繼續批改那些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的山怪作業。

即使沒了考試,他們還是有作業。

「是的,教授。」哈利說,走去切他的雛菊根,他將雛菊根一一切好,不得不說他的刀法跟同齡生比起來還是很不錯的,拜他在德斯禮家都得下廚所賜。

斯內普憤恨地改完最後一份作業,這才抬頭看哈利的進度。

「波特,你拿刀的手法不對,全給我重做!」他怒吼,「你以為切雛菊根是切菜嗎!」

「咦,不是嗎?」哈利茫然地反問,望向他已經切好的一大堆雛菊根。

斯內普懷疑自己真的會被波特活活氣死,「你要順著它的莖切,看看你浪費了多少魔藥材料!」

哈利可憐又無辜地看著他,「教授,那你能示範給我看嗎?」

斯內普瞪著他,像是在看一個小巨怪跳舞般不可思議──這個波特,竟敢厚顏無恥地要求他示範!

而且還合情合理!

哈利一點也不怕斯內普的凌厲瞪視,他反而非常期待地看著他,要知道,斯內普從不屑給學生做示範,他總是只把步驟寫在黑板上,要他們照著步驟做就好──不過很可惜即使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就是有人可以搞到驚天動地,比如納威。

斯內普在確定哈利沒在耍他後深吸了一口氣,板著臉拿起刀,咻咻咻地把數個雛菊根給切好,「好了。」

梅林啊,這麼快?

哈利幾乎瞪凸了眼珠子,這副驚愕的白痴相總算取悅了斯內普,「現在你自己做吧。」

「喔、是的。」哈利摸摸鼻子,躍躍欲試,斯內普剛剛的切法簡直帥呆了,不曉得他要切多少次才能像他一樣那麼快?

哈利挑了一個雛菊根,然後開始依樣畫葫蘆學斯內普咻咻咻地切起來,然後──

「哎唷!」哈利甩甩手,他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指了,他撇嘴,隨便用口水沾了沾後就要開始繼續往下切。

「波特,難道沒人告訴過你受傷之後要消毒包紮的嗎!」斯內普暴躁地說,「你這個蠢材,你的血會破壞雛菊根的藥性!」

喔,瞧吧,斯內普關心他,如果沒有最後一句話會更好的。

斯內普暴躁地把一瓶藥罐丟給哈利,「抹上!」

哈利接過,將藥膏抹到傷口上後傷痕竟然自動癒合了。

真神奇。

哈利雙眼發亮,同時士氣更高昂了,他一定可以練出來斯內普教授的那種氣勢來的。

結果,哈利小崽子求好心切,切傷自己高達十次以上把藥膏給抹到見底後,斯內普挫敗了。

「波特,用用你的腦子,別切得那麼快,你沒那個本事!」斯內普齜牙咧嘴地說,「別再浪費我的藥膏!」

「那教授,你可以再示範一次嗎?慢動作的。」哈利不怕死地提要求。

如此地得寸進尺厚顏無恥,果然有老波特的基因!

斯內普在評估了一下之後,僵硬地做起示範了,「僅此一次。」

那之後,斯內普覺得還是別罰波特到自己這裡來禁閉,他簡直是個小惡魔──喔,光是那五官就讓他厭煩──除了眼睛。

「對了,斯內普教授。」哈利在把今天的禁閉內容處理了差不多的時候,才問道,「你對占卜學有涉獵嗎?」

斯內普僵硬了一瞬。

「問這做什麼?」他粗聲粗氣地說。

「我三年級有選修這門課,想提前預習,可是我發現我抓不太到竅門……」哈利苦惱地說,「像昨天我拿茶葉占卜今天的天氣,可是完全錯了。」

「……占卜學不是用來給你預測天氣用的。」

「可是我想就結果而言,要證明占卜準不準天氣是最合適的。」哈利認真表示,「不然我要怎麼知道我占卜的正不正確?」

「波特,我再說一遍,占卜不是給你用來當氣象預報的!」斯內普衝著他吼,「占卜學是所有學科中最神秘莫測的一科,它是幫助你看透未來的一門學問,難道你的未來就只充斥著天氣嗎!」

哈利看著他,抿了抿唇,「可是教授,我比較了它和算命學之間的差異,算命學我可以很清楚地算出來今天的天氣……要是我不能用一個共通的題目來測試準確度的話,那我該怎麼辦?」

「算命學也不是讓你拿來預測天氣的,波特,難道你以後要當個氣象播報員嗎!」斯內普瞪著他,「算命學是根據現有的數據去預測和推斷一個人的整體人生,占卜學是讓你感受可能的未來──告訴我,波特,未來是什麼?」

「就是還沒發生過的事?」哈利想了想,答。

「要是你只有這麼膚淺的答案,恐怕你永遠搞不清楚算命學和占卜學的基本差異。」斯內普冷笑道,「我給的提示就只有未來兩個字,其他事情,自己去想,用用你那鐵鏽般的腦子。」

「好的,我知道了,斯內普教授。」哈利嘟嘴,悶悶不樂地說,難道他回去還得去查字典未來二字的定義?

「波特,別讓我知道你想去查字典──若是你只拘泥在書本給你的知識而不能將之消化吸收的話,你不過就只是個照本宣科的平庸小鬼。」

哈利震了震,看著斯內普,這是對方第一次確實地給予方向,儘管還是很不明確。

「我知道了,教授。」哈利感激地看著他,「謝謝你。」

斯內普嘖了一聲,撇過頭去,拒絕再看那雙綠眼睛。

「教授?」

「沒事你就可以走了。」斯內普不耐煩地說。

「那個,教授,我想和你談談我的母親……你們是同學,不是嗎?」

「那你應該知道,你母親是個格蘭芬多,而我是個斯萊特林,你是以為……我們能有多熟?」斯內普乾巴巴地說,只是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在隱忍什麼。

「……可是我聽弗利維教授說,你們是好朋友的。」哈利細細地說。

「……那只是在學校報到前,因為曾經是鄰居打過照面。」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分院之後就疏遠了。如果你要聽你父母的故事,其他教授會是你更好的人選,我沒興趣給救世主講故事。」他諷刺地說。

「可是其他教授又不是我父母的同學。」哈利悶悶地說。

斯內普冷哼幾聲,「夠了,波特,我沒興趣聽你在這裡悲春傷秋,現在立刻從我辦公室內出去!」

 

 

哈利將斯內普的話謹記在心,開始對未來二字重新定義。

「所以說,未來到底什麼……」他很苦惱,但是斯內普又警告過他過於依賴書本的話只會變成庸才,所以他只是把自己關在寢室中,皺眉思索,德拉科都以為他在閉關修行了。

『未來就是無限可能的延伸。』湯姆打著呵欠,『你是怎麼了,突然當起哲學家了?』

「我正在研究未來的定義,湯姆。」哈利不高興地說,「斯內普教授說這兩個字的定義很重要,要是我不能正確定義它只會是庸才。」

『你本來就是庸才。』湯姆接口接得很順,『只是因為有我教導所以你才會這麼優秀。』

「我自己也努力了的!」哈利在精神上踢湯姆。

『嗯,但絕大多數還是我的功勞。』湯姆得意地說,『光是你現在還在愚蠢地定義未來就知道你的本質是個庸才。』

「那你又知道?」哈利很不服氣。

『我問你,你覺得未來是可以百分之百把握住的嗎?』

「怎麼可能……」

『那就是了。』湯姆說,『未來只是個概念,是從現在這個時間點無限延伸的可能性,等一下或許有人會敲你們找你,或許不會。你覺得你可以預知到嗎?』

「我怎麼會知道。」

『但是,如果你先和人約好,比如那個小馬爾福,過了約定時間你卻沒出現,那麼他來敲你們找你的機率就大為增加了,不是嗎?』湯姆說,『我再舉個例子,你在賭場,你要怎麼確定自己一定會贏?』

「用魔法施咒。」

『確實,那是耍千的一種方式。』湯姆說,『假使你今天進入麻瓜賭場,所有人都不會魔法,那你獲勝的機會就是百分之百。但如果你今天進入的是巫師賭場,那勝負就很難說。』

「你說的沒錯,可是這有什麼關係?」哈利皺眉問。

『所以說你庸才。』湯姆抽抽嘴角,『那麼都用麻瓜來比喻好了,在不能使用魔法的狀況下,你該如何確定自己一定會獲勝?』

「呃……耍老千?」

『沒錯,你要把自己獲勝的機率提高到百分之百就必須耍千,而且技巧要很高竿──這就是算。』湯姆說,『撲克牌的排列組合出現的各種概率,搭配現場你的手牌和其他人丟出的牌你可以大致算出來牌組裡還剩下哪些牌──算命學就是這樣的概念,統計機率,獲得一個人的出生年月日、性別和家庭狀況,你獲得的數據越詳細推算的結果就越準。』

「那占卜學呢?」

『庸才。』湯姆似乎愛上了這個貶低哈利的新詞彙,『剛剛對於未來的解釋你都聽到哪裡去了?』

「就是現在可能的無限延伸?」

『是的,占卜學依靠所謂的靈性。』湯姆說,『它和算命學的概念完全相反,依靠的不是俗世的情報……』

「也就是第六感嗎?」哈利忍不住臉黑。

『誰讓你小瞧第六感的?』湯姆憤怒地敲打他,『告訴你,戰場上往往第六感才能救命。』

「說的好像人人都可能上戰場似的。」哈利抱怨。

『別告訴我,你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湯姆不可置信地說,『所有學生中,你最有可能上戰場。』

「為什麼?」哈利不滿地說,「密室那是我因為擔心斯內普教授他們才去的,又不是每次發生事情我都會往前線跑。」

『庸才就是庸才。』湯姆咬牙,『你難道沒發現,那個黑魔法物品是伏地魔本人?』

「知道啊,那個愚蠢的文字排列組合……」

『那麼,是誰在十一年前殺了你的父母?』

「伏地魔。」

『那麼,這個伏地魔要是弄了好幾個日記本那種玩意?』

「……我先去打劫德拉科家?」

『少癡人說夢。』湯姆冷哼,『你再去打劫也打劫不出另外一個伏地魔的,只要是斯萊特林出身的,哪個白痴會把雞蛋都放在同個籃子裡?』

「啊……」哈利沮喪了,「你的意思就是,他很可能會再回來對付我?」

『就是這麼回事。』湯姆冷酷地說,『所以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你給我睜大眼睛保持警覺!』

「喔,湯姆……這真令人厭煩。」哈利悶悶地說,「所以我得靠占卜學來預防?」

『沒錯。』湯姆義正詞嚴,『觀看茶葉、水晶球和紀錄夢境……你暑假時先去把占卜學要用的書籍買齊,然後給我死命地練習!我不允許我的宿主喪命在一個湯姆手裡,即使他曾經是黑魔王也一樣!』

「湯姆,你這話說的真喜感……嗷!」他哀號了一聲,因為湯姆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暑假很快到來,哈利決定在德斯禮家待兩週就立刻去找赫敏,剩下的時間再去找德拉科。

「為什麼你要先去找那個泥巴……我是說,你為什麼要先跟格蘭傑碰頭啊?」德拉科抱怨。

「因為只有赫敏和我一樣全部選修啊。」哈利聳聳肩,「這樣我們才能討論全科目──還是你要去遞申請表,重新選課?」

德拉科閉嘴了,他才不幹選修所有科目這種事情。

「喔,對了,德拉科。」哈利說,「有鑑於我被罰終身禁賽──」

德拉科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滿面驚恐地看著他,「不、不是吧,哈利,你在跟我開玩笑,你被罰終身禁賽?為什麼?」

哈利簡單說了前因後果。

「喔,斯內普教授不能這樣,你可是我們隊上的主力。」德拉科有點慌,「你從沒漏抓過一次金飛賊。」

「這個嘛……」哈利苦笑道,「我打算回到德斯禮家後再寄信給弗特林……他下學期恐怕要找新的找球手了。」

德拉科瞠目結舌一會,「哈利,你算好的嗎?因為三年級開始你的功課會很重,所以被罰禁賽剛好?」

「被罰禁賽剛好,但不是我算好的。」哈利嘆口氣,「我沒有想到斯內普教授會罰我禁賽,我還以為頂多就是禁閉,再超過一些也就是扣分這樣。」

「確實……」

「我要去找雙胞胎了,一起嗎?」哈利站起來。

「你找韋斯萊幹麼?」德拉科嫌惡地皺起眉頭。

「你大概忘記了,我要跟他們一起合作做生意。」哈利說,「他們是我在格蘭芬多的通路──下學期我要找拉文克勞的和赫奇帕奇的代理人,你有好人選嗎?」

德拉科抽抽嘴角,「拉文克勞的是有認識幾個女生,還可以。赫奇帕奇……再看看吧。」

「那回頭就拜託你介紹了。」哈利咧嘴微笑,「我聽弗特林說三年級就可以去霍洛莫德村玩了,也許到時候可以有更好的點子,聽說蜂蜜公爵很不錯。」

德拉科矜持地點點頭,「那裡的販售的糖果確實很迷人。」

兩人又聊了一會,哈利才退出車廂,轉去找雙胞胎,找到得時候,他們正用哈利送他們的純金多多石噴羅恩和帕西臭水。

「唷,哈利。」喬治笑著打了招呼,「我們有聽說了,非常感謝你幫忙救了金妮。」

「不用客氣。」哈利走進車廂,這裡擠滿了韋斯萊,再加上哈利,這讓車廂變得很擁擠。

「喔,看來空間不夠。」弗雷德擠眉弄眼,「不如我們到外頭去呼吸新鮮空氣好了。」他把多多石收了起來,不顧被噴得一身臭水的羅恩和帕西的抗議(「這東西你們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還有兩組!」「我要跟媽告狀!」),把才進來的哈利又給推了出去。

 

 

哈利在車上和雙胞胎確認了開發產品的內容,包括了可以用來偷聽的道具(哈利提議)、用來聯絡和傳遞訊息的魔法物品(哈利提供了隨身電話的概念)、讓別人聽不到自己講什麼的無形屏障(也是哈利提議),還有課堂上能夠讓你光明正大摸魚的各種點心(雙胞胎的夢想:「我們想製作出一些讓你可以光明正大蹺課的玩意,相信我們,這絕對大賣。」)、惡作劇魔杖(「專門給洛哈特那種雜種用,一揮魔杖就會變成橡膠雞。」)還有自動拼正羽毛筆(「市面上已經有範本了,但是我們覺得還可以再改良。」)等等。

洋洋灑灑全都列出來後,再對照一下三年級的課表,哈利忽然覺得,他的下學期肯定會忙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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