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漾覺得這畫面實在詭異。

他看到扇蹦來蹦去的,時不時地開扇像是在抵擋攻擊……

「這感覺好奇怪……」褚冥漾碎念,觀察了一下,隨即放棄。

他是要怎麼觀察出兩個飛人類的超戰鬥啊。

褚冥漾拿出祈福水晶,在裡面注入咒語後將水晶引爆,從中射出數條光束向扇衝擊而去。

「嗚哇,小朋友怎麼可以搞偷襲!」扇哇哇叫,一邊還游刃有餘地全速閃避。

說實話,有夠欠揍,他完全瞭解為何學長每次看到扇董事就想殺人的心情了。

「一定是我家的臭小子把你帶壞了。啊!」扇閃到一邊,避開了長槍的攻擊,指著面無表情前來參戰的傘,「臭傢伙你怎麼跟他們同一個鼻孔出氣。」

「鬧夠了吧。」傘瞪她一眼,隨即轉頭看向自己的徒弟和徒媳,「你們身上穿的這套禮服……」

他頓了一下,「鏡已經告訴漾漾脫下的方法了,你們回黑館好好研究。」

褚冥漾點頭,雖然他看不見學長,不過他想以他對學長的瞭解,師父的命令他是絕對遵從的。

所以當下兩人放棄對扇的追殺,雙雙回到黑館。

 

 

回到黑館後問題又來了。

他們既然感覺不到對方,又碰不到,到底是要怎麼溝通?

褚冥漾想了個法子,他寫了字條,寫好後拿起來在空中晃來晃去。

接著,字條被某個力量接了過去。

冰炎原本在懷疑褚冥漾是在自己房間還是他原先的房間,雖然兩人結婚了,可是褚冥漾還是保留自己原先的房間,並沒有將之打通。

換句話說,即使兩人結婚到現在,褚冥漾除了過來過夜的次數多了以外,生活上並沒有太大改變。

就在他煩躁地以為褚冥漾是回自己房間等他時,他看到桌上字條極度不自然地在空中擺動。

他挑眉,拿過一看,隨即又試探性地向四周伸手揮了揮。

靠,還真的感覺不到。

冰炎一意識到這裡,瞬間鬱悶,這樣他晚上是要抱著什麼睡覺?

算了,趕快把這該死的衣服脫下來就行了。

冰炎把脫下的條件看了一遍,眉頭皺得更緊,他們又感覺不到彼此,是要怎麼幫對方脫衣服?

他把疑慮寫給褚冥漾看,換來對方我也不知道五個字。

兩人雙雙沉默了,不過現在他們狀況即使其中一人抓狂另外一個也不知道。

最後兩人從幻武連結到褚冥漾提議找羽裡做夢連結,在夢裡看看能不能把這礙事的衣服脫了。

冰炎覺得試試無妨,很快找來羽裡,結果兩人在夢裡順利相見。

只是相見而已。

冰炎一整個暴怒,「那個死老妖婆!」他咬牙切齒,他現在使盡渾身解數就是脫不了褚冥漾的衣服。

而褚冥漾也不好受,衣服死死黏在他身上,學長又拼命扯,他快痛死了。

「要不然換他先給你脫?」一旁納涼的羽裡提出建言。

兩人默了一下,隨即交換位置,換褚冥漾拼命扒冰炎的衣服。

冰炎眉頭不動一下,只是他現在才第一次意識到,原來硬是給人扯衣服這麼不舒服。

下次褚再叫好痛的時候稍微溫柔一點好了。

褚冥漾努力了老半天,最後雙手投降,「沒轍啦學長,我脫不掉。」

「哼。」因為他也脫不掉,所以他只是哼了一聲而已。

 

兩人挫敗地回到現實中,各方親友都傳來同情和看好戲的眼神。

 

「我說漾漾,不如趁機檢視一下你和學長之間的關係怎麼樣?」千冬歲一推眼鏡,「我之前就覺得漾漾你實在太被動了,感覺好像是屈服在學長的壓力下似的。」

「欸?」褚冥漾愣了一下,「看起來像這樣嗎?」

「嗯。」喵喵大力點頭,「我們看得出來學長很喜歡漾漾,可是漾漾好像都沒什麼表示,就連婚禮都興趣缺缺的。」

「啊,那個啊……」他只是覺得學長不可能永遠喜歡他而已,而且依照他原本的個性本來就是偏向被動的,「我、嗯……不太擅長感情這方面的事情。」

「根據情報顯示,漾漾你根本沒對學長主動過吧?」千冬歲說,「這樣會讓學長以為你根本不喜歡他哦!」

「唉?」褚冥漾詫異了一下,然後臉色立刻紅了,支支吾吾,「我、我才沒不喜歡學長……」他小聲嘟噥,「要是真的不喜歡我怎麼可能……那個嘛……」

儘管他真的很有可能是迫於學長淫威才答應求婚的,可是他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喜歡就、就獻身啊……

「可是我看學長似乎很怕失去漾漾耶。」喵喵咬著吸管,「你看,婚禮都辦了這麼多次,這在守世界來說也很不常見喔。」

「因為漾漾都沒有確實地答覆的關係吧。」千冬歲應和。

床單都滾了那麼多回他才不信以學長的聰明腦袋會不知道他心意啦!

褚冥漾好生惱怒地想著。

「啊,打鐘了,我們回教室吧。」

「對了,萊恩呢?」

「咦?大概又去買飯糰了吧。」

 

 

冰炎臉色極度難看地瞪著眼前的飯菜。

「好了冰炎,你再怎麼瞪,這些菜都是無辜的。」搭檔好聲安慰,「你可千萬別遷怒把餐廳也給燒了,千冬歲說漾漾跟他們同桌吃飯呢。」

說著,他抬頭向千冬歲的方向笑笑。

見狀,冰炎嘴抽,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秀恩愛的!

「不是,我們可是特地抽出吃飯時間來各自陪你和漾漾的,不然你們現在這個狀況很多事情都沒辦法溝通吧?」

冰炎瞪他一眼,「可以在夢裡溝通。」

「呃。」夏碎同情地看著冰炎,「居然生不相見只能夢中相會,你太悲慘了。」

「閉嘴!」

「不過冰炎,說真的,也許你們趁機分開一下也是件好事。」夏碎聳肩,「就像我之前說的,我覺得你們之間的關係不太對等。」

「褚那傢伙被動得要死,我等他動還不如我自己來。」冰炎哼聲。

「不過冰炎,太過強勢的話會讓情人討厭喔。」

冰炎臉色綠了。

「你不覺得褚其實一直在遷就你嗎?婚禮也是你自己張羅的……」夏碎好奇詢問,「說起來,你突然就求婚了,從頭到尾褚有說過喜歡你嗎?」

「……」冰炎的臉色沉了下來,紅眼因為打擊黯淡不少,「沒有。」

「唉,我只是隨便猜猜。」夏碎滿面無辜又困惑,「這樣的話,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褚對你只是敬仰而非愛慕的可能性?」

冰炎抿緊了唇,煩躁地把一口未動的飯菜推向夏碎,「我去出任務。」說完,立即召出傳送陣閃人。

「嗯,是不是玩過頭了?」夏碎也不在意,笑呵呵地把飯菜打包準備帶回去給小亭解決掉。

 

 

 

 

 

 

 昀羲碎念:

這兩隻談了戀愛以後都變成笨蛋了www

是說今天和同事聊天,這才發現同期的同事有些早就離職了.........@@

原來我算活得長的嗎?

改天來寫個專欄數一下這工作的好處和缺點,希望多少對各位將來有個參考標準XDD

不過我好像也快死就是了......

然後我今天不吃午餐就過來更新了趕快誇獎我(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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