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到冰牙時,天色尚早,冰炎還有族中事物要處理,褚冥漾就自己隨便逛了幾圈。

晚餐很豐盛,根據冰炎的說法,要給王子妃吃的東西不可能寒酸,褚冥漾一邊狠吃一邊無視王子妃三個字。

酒足飯飽,兩人雙雙回房。

中間褚冥漾也有提過要分房住,但是被冰炎以你想讓冰牙全族的人知道他這個王子妃的第一夜居然被王子趕出來嗎給否決。

其實就算被誤會,也無所謂不是嗎……褚冥漾默默地想,這打從一開始就全錯了啊喂!

總而言之,兩人即有默契地把那群企鵝侍者給徹了,一人一桌各自看書,倒也還相安無事。

但是,要就寢時,褚冥漾就不淡定了。

「學長,一定要一起睡嗎?」褚冥漾萬分糾結,他也不是不習慣與人同床,畢竟在原世界出傭兵任務時也有好幾次和目標一起睡,方便保護。

可是,現在要和他一起睡的人是學長,怎麼想怎麼怪啊。

「你要是不想睡床,我可以讓你睡地板。」冰炎看似非常大度地提出解決方案。

「……」他才不想睡地板。

不甘願地爬上床,褚冥漾努力地縮呀縮,將自己縮成一團。

「你那麼靠近床緣,當心半夜摔下去。」冰炎好笑地看著褚冥漾把被子統統捲了過去,將自己捆成了棉被粽。

「才不會哩。」褚冥漾不甘示弱地反駁,他好歹也是傭兵出身,才不會從床上滾下去呢!

熄燈後,褚冥漾覺得心跳跳得超快。

在黑暗中冰炎的存在感反而更加突出,之前和學長從沒這麼接近過,而且他現在的身份還是學長的伴侶……超尷尬!

褚冥漾按耐不住自己想要打滾的焦躁,滾了好幾圈。

「沒事快點睡覺。」冰炎一聲輕喝,嚇得褚冥漾立即閉眼,逼迫自己進入睡眠。

這傢伙再繼續扭捏下去,會害他也開始覺得不對勁。

冰炎無奈地想。

 

深夜,褚冥漾猛然驚醒,有一道氣息夾雜著很強烈的怨氣直衝他們而來。

他立即翻身下床備戰,同一時間冰炎也做出相同反應。

房間的天花板上忽然亮起了傳送陣,一個男人從陣裡跌了出來,姿勢不雅地摔到特製的大囍床上,一邊恨恨咒罵,「這年頭勞工怎麼這麼命苦,老闆換來換去還是被扣工資……」他揉著屁股,母老虎剛剛踢他那一腳真夠狠的,鐵定瘀青了!

赫然是安地爾。

褚冥漾的嘴巴呈現O字型掉在地上。

一旁的冰炎冷笑一聲,二話不說就架起長槍揮過去。

安地爾感覺到危險,側身避開,結果因為床舖柔軟沒站穩而摔到了躲在床沿旁的褚冥漾身上。

原本該是這樣的。

「痛、痛死人了。」安地爾咕噥著,從地上爬起來,「妖師小朋友,你剛剛閃躲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呃……」那完全是下意識動作啊,何況不閃的話,是要給你當墊背嗎?

「現代的年輕人居然忍心讓老人家自己跌倒,一把老骨頭不禁摔呀……」安地爾喃喃說,「而且我那兩個老闆還不給我辦勞保、我自己也沒錢買保險,摔死了就啥也沒了呀!」

「我可以把你帶去醫療班。」褚冥漾聽了,好心提議。

「……小朋友,你就這麼想讓我去賣器官嗎?」安地爾一臉痛心疾首,「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國家將亡、必有妖孽……」

「你就是那妖孽,去死吧!」冰炎冷哼一聲,又攻了過去,「說,半夜襲擊冰牙皇室,有何目的?」

「啥襲擊……這房間是亞那準備來招待我的,小輩真是無知。」安地爾理直氣壯地說。

「這裡是我們新婚的房間。」冰炎冷冷地說,「光是你打擾新歡之夜,以冰牙的刑法就可以判你不舉一生。」

「呃………」褚冥漾看著安地爾宛若石化碎裂的表情,有些於心不忍,「學長,他好像打擊很大耶?」

「不用理他。」冰炎收了長槍,按下房鈴,叫企鵝侍者進來把那尊雕像給抬出去埋了,省得礙眼。

「欸,學長,他好可憐耶……」

「他罪有應得。」冰炎翻身上床,睡回籠覺的意謂很明顯。

說的也是,哪有人因為嫉妒遷怒就害人沒命的,想起伊多的遭遇,褚冥漾也覺得挺有理,於是也回去睡覺。

 

隔天一早,褚冥漾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對一旁的冰炎道早。

不知道怎麼回事,冰炎覺得自己的心臟被撞了一下。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褚冥漾迷糊的樣子這麼……萌?

睡衣還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片白皙肌膚……

冰炎嗺了聲,覺得早上是世界上所有男人最不淡定的時段了。

褚冥漾不知道自家學長在心中做了什麼樣的思想鬥爭,打著呵欠晃入了附設的洗手間盥洗,完畢後又是精神奕奕的樣子了。

而冰炎也趁著這空檔,把身體和心思做了一番調整,回到正常狀態。

「學長,你把安地爾埋了真的沒關係嗎?」褚冥漾有些擔心地問,「會不會引起問題啊?」

「是誰用言靈把他引來的,嗯?」冰炎一聽到變態名字,神色很明顯地沉了下來。

褚冥漾撇嘴,很小聲地辯解,「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冰炎看著他,看著褚冥漾垂下眼,一臉心虛又心有不甘地瞪著自己的腳丫子,心情不知不覺間就又轉好了。

「有沒有問題都沒差。」冰炎一掌按住褚冥漾的頭,揉搓幾下,「現在去吃早餐吧。」

「喔。」

 

兩人來到餐廳,不得不說皇家任何空間都大得離譜,而且細部的雕琢還很精緻。

「好大啊……」褚冥漾感嘆著,一天三餐皇族都會在不同餐廳用餐,據說是為了斷絕暗殺者安排路線的機會。

這樣搞的話,暗殺者除非是侍者,不然也真的只有直接殺進來的選項了,不過殺之前還得找到路才行。

「你的形容詞真是貧乏。」冰炎睥睨地說。

「我就不信學長會好到哪裡去……」

睡了一覺就敢跟他抬槓了?

冰炎抬眉,好心情地微笑,「比你強就行了。」

「……優勝者心態。」褚冥漾咕噥。

 

兩人落坐,正要享用一天的第一餐時,亞那突然衝了過來。

「亞,你怎麼可以把安地爾給活埋了呢?」亞那的語氣非常不敢置信,一副我家兒子怎麼會是殺人犯的震驚模樣,「幸好發現得早,不然安地爾就死了呢。」

「死了倒是乾淨。」冰炎低聲抱怨,似乎非常惋惜。

但是下一秒,冰炎就露出痛改前非的樣子,「抱歉,父親。他昨日突然出現在我們房中,打擾了我們,所以我就以為是歹徒……」

「這樣啊?」亞那恍然大悟,「對喔,你們那間房間原本是給他用來渡假的……」

褚冥漾瞬間沉默。

有這麼天兵的老爸,學長的童年真的好辛苦啊……

「褚,把你的同情眼神收回去。」

褚冥漾乖乖把視線轉回面前的碗,努力開吃。

「我當初把陣法給放到天花板去以後就忘記拿下來了,我還以為我把東西都清乾淨了說。」

「這種事情,您可以吩咐下人去做就好。」冰炎微笑地擠出一句。

褚冥漾覺得,要不是亞那是學長的父親,學長大概會很想揪住對方的領子狠命搖晃,吼著你這白痴之類的……

想像了一下那畫面,褚冥漾默默扒飯。

「不行,兒子的喜事耶!」亞那一口否決,「囍房當然要由父親親手佈置才有誠意啊!」

原來那兩間那麼超過的房間是你弄的喔,害他以為這裡的侍者都神經粗壯。

褚冥漾吃完冰牙凍,咂咂嘴,無視於一旁的父子對話,喜孜孜地問侍者,「這個好好吃,還有嗎?」

侍者愣了愣,微笑,「請殿下稍後,馬上送來。」

正準備和亞那理論一番的冰炎眼角餘光瞄到褚冥漾加點的菜,沉默。

冰牙凍,精靈的一種點心,食材取用於冰牙特產,人類若是食用一盤,能提神補腎;食用二碗……

有催情效果。

 

 

 

 

 

 

 昀羲碎念:

特傭Ⅱ和大家問好~~我有沒有說Ⅱ幾乎都是冰漾兩人互動?XDDD

今天就一更而已喔,因為我整夜沒睡,應該說是醒醒睡睡,三番兩次跑廁所啦、翻來翻去睡不著啦、快要睡著被鄰居吵醒啦等等,所以我超懷疑我根本沒睡著

所以我等等就要睡覺了喔喔喔喔!

趁機把作息調一調,希望明天早起><

我好想念我一到十點準時睡覺的作息喔QAQQ(滾滾滾

 

特傭的數量調查快要結束了,正式預購11/5就會開放了喔!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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