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冥漾眨眨眼,奇怪?他怎麼一瞬間就躺平了,還躺在床上?

他的視野從模糊慢慢清晰,映入眼簾的是潔淨有紋理的石製天花板。

「嗨,可愛的小朋友。」

褚冥漾側過頭去,是一個蓬毛獅子頭的土著在對他說話。

「你……」這視覺衝擊有點大。

「別急別急,剛復活腦袋會跟剛睡醒一樣比較不清楚。」土著笑咧咧地說,「我叫提爾,中文名字叫鳳柩,不過你可以叫我輔長。」

「復活?」褚冥漾皺眉。

「喔,你剛剛被冰炎殺了。」提爾聳肩,「他第一次失手把任務對象做掉……噗哈哈哈他一定會被巡司記到死的!」他的笑聲聽起來很幸災樂禍。

「殺了?復活?」褚冥漾瞪大眼。

「啊,你不曉得對吧。」提爾頓了頓,「這麼說吧,這裡是Atlantis學院,在學校內董事和各方簽訂了條約,所以死了也能復活。」

褚冥漾愣愣地點頭,這太不可思議了。

「幸好冰炎是在學校內殺掉你的,不然在外頭死了,還得勞煩我老姐出動,到時候的狀況就會很複雜。」

「為什麼?」褚冥漾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好傻愣愣地發問。

「因為我姊很恐怖……」提爾抖了一下,「完全的復活陣很耗人力和時間。算了,不談這個,你好些了沒有?」

褚冥漾動了動胳臂,沒什麼異常,「應該沒問題。」

「那我就通知冰炎來把你領回去了。」提爾說,「我先給你一個忠告,冰炎啊,最恨有人把他認成女人,所以即使他穿上女裝就活像是個美女,你也不能誇他漂亮或是美麗。」

「穿女裝?」

「嗯,前幾年穿過啦。」提爾聳肩,「為了任務,中間順手做掉好幾個眼殘,不過都還有一口氣在,你是第一個被斃命的。」

「……我該榮幸嗎?」

「當然。」提爾咧嘴笑了開,「史上還沒遇過這麼帶種的任務對象啊,不過你可別再觸怒冰炎了,不然公會又要傷腦筋了。」

「為什麼?」

「因為冰炎脾氣一來就會亂破壞,到時的修繕費……嗯,總之,會計部不會高興的。」

「好吧,我盡量……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裡惹到他了啊。」褚冥漾說,「有人會不講道理直接殺人的嗎?」

「當然,而且你最好習慣,這在我們世界中很正常,尤其是冰炎這種黑袍。」

「黑袍?」

「就是袍級的最高級。我們會依據個人能力測試,有白袍、紫袍、黑袍,根據任務的危險度分派不同袍級前往。」提爾耐心解釋,「還有收集情報的紅袍、和負責醫療的藍袍。」

褚冥漾點點頭。

提爾到旁邊去打電話,沒多久冰炎就進來了,帶著一臉殺氣。

「你要是沒事的話,現在我們就回去。」

「不,我有事。」褚冥漾坐在床上瞪著他,這床不曉得是哪個品牌的,又柔軟又有彈性,坐起來真舒服。「你怎麼可以殺我?」他質問,雖然他沒啥感覺,但是這攸關他的性命安全。

「你現在不是活了?」冰炎不耐地說,「夠了,沒後遺症就可以走了。」

「不,你得保證絕對不再殺我,失手或是故意都不行!」不然以後冰炎一個不爽又把他宰掉了要怎麼辦?誰曉得復活有沒有什麼後遺症,記憶力退化什麼的。

「……行,我保證。」冰炎咬牙道,「現在,可以走了嗎?」他真不該接下這任務的,天殺的。

「可以。」褚冥漾翻身下床,「對了,能要一張你的名片嗎?」他問提爾,提爾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是可以啦,不過你要名片做什麼?」他隨手寫了名字和電話在一張白紙上就遞給褚冥漾,褚冥漾想也許超能力世界都是這樣。

「你說這裡是學校,我想我不知道能不能轉進來。」褚冥漾說,「想要先留名片問問看……我那個世界直接打這隻電話就可以通話了嗎?要是生病了可以過來找你嗎?請問醫藥費是比照我那個世界算嗎?你們這裡都用什麼治病?你們會感冒之類的嗎?藥材和設備方面……」

褚冥漾的問題有如過江之鯽滔滔不絕,提爾被褚冥漾問得頭暈眼花,冰炎嘖了一聲,一個手刀直接打昏了褚冥漾,一肩扛起昏迷的褚冥漾。

「他的問題可真多。」提爾嘴角微抽,「還有,冰炎,不論你再怎麼不耐煩,也不能對一個剛復活的人行使暴力……哎唷!」

冰炎一個轉身踢腿,直接將提爾給鑲進牆壁裡,褚冥漾依舊安穩地在他肩上,不得不佩服他的力氣和平衡感。

「走了,再見。」冰炎簡短地說,腳下傳送陣一閃,瞬間從醫療室中消去身影。

提爾把自己拔了出來,甩了甩胳臂,「好吧,這次比較容易拔……」他咕噥,「哪天等小朋友覺醒以後,我看他會不會跟你算這次的奪命仇。」

這時候提爾完全沒想到,最後褚冥漾確實算帳了,不過算帳的方式只是讓冰炎一年不准上他的床而已。

而下場還是他倒楣,因為欲求不滿的冰炎常過來扁他出氣,再神清氣爽地出去接任務。

「不知道事情會怎麼發展……」提爾望向窗外,「巡司也真是的,直接過去認親不就好了嗎……不過情況是有些緊張,但是既然是冰炎過去,那應該還好吧。」提爾自言自語著,「最黑的那一個……巡司也真會挑人,明明公會黑袍都根本一般黑。」

 

 

 

 

扛著褚冥漾回到原世界的冰炎把肩上還在昏迷的人給扔到床上以後,就去部署作業,將房屋四周設下了禁制,杜絕了惡意物品入侵,以及設下三層保護結界。

褚冥漾被扔到床上後十分鐘左右就轉醒了,他醒來時是在自己床上,並沒有看見冰炎,他環顧四周,一樣的居家擺設,並沒有什麼不對勁。

「好吧,這夢還真荒誕。」褚冥漾咕噥,他居然夢見一個神經病美人過來強勢要當自己保鑣,「不過我怎麼會睡午覺睡這麼久?」他伸了伸懶腰,發現自己的後頸有些痛,「大概是洛枕了。」

「你還真欠缺訓練。」冰炎走了進來,驚得褚冥漾立即跳起,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我在你家附近設了結界,鬼物進不來。」冰炎說,丟了一個東西給褚冥漾,「拿去,護身符。」

褚冥漾嘴角抽了一下,他該慶幸還是哀嘆這一切不是夢?

一個神經病超能力者突然闖進他家宣稱要保護他,還用合理手段成為他室友,老天爺啊,如果他是女的,他就要懷疑這人是不是癡漢了。

幸好他是男的。

「我建議你的腦子少想這些有的沒的。」冰炎努力調整呼吸,看來被氣得不輕,「你是我遇過最會挑釁的任務對象了。」他冷笑。

「我沒有挑釁──你會讀心術?」褚冥漾懷疑地問,他剛剛根本沒出聲吧?

「這是一種腦波連結,不存在讀心術,心是很複雜的東西,沒有人能夠完全讀懂另外一個獨立個體的心。」冰炎說,「護身符收著,我沒辦法一天到晚跟著你。」

聽到這裡,褚冥漾鬆了口氣,他原本很擔心冰炎要一天到晚跟著他,那他去學校就根本解釋不完。

「喂,我問你喔,你說你是接了任務來保護我,那到底是誰委託你來保護我的?」褚冥漾把護身符放進口袋,隨口一問。

既然他已經質疑過確認過並且掙扎過,那對於不能改變的現況他也接受地很快。

「她希望保密。」冰炎說,「以後有機會她會過來見你。」

「好吧,保密就保密。」褚冥漾聳肩,儘管他確實很好奇,「那,為什麼突然要委託你過來保護我?」

冰炎暗自驚訝褚冥漾轉換問題的速度如此之快,「因為情況有變。」

「什麼情況?」褚冥漾挑眉,「我並不覺得我的日常生活有什麼變動,那就是說,你們超能力者的世界有變動?還是因為你們世界神經病居多所以沒事幹?先說,保護費你得去跟委託者要,我是一毛都付不出來。」

冰炎覺得褚冥漾要是不說最後那幾句,他會覺得褚冥漾挺聰明。

「你遇到以後就知道了。」冰炎冷聲回答,「還有,你最好把神經病三個字從腦袋裡刪除,告訴你,我們世界要是聽到有人罵自己神經病還沒反應的話才真的是神經病。」

「你是在說自己嗎?」褚冥漾問,「我第一次問你的時候,你也沒啥特別反應。」

冰炎決定,以後除了學術問題,他再也不跟褚冥漾有所對話──一點營養都沒有。

「所以,你是真的神……」

「閉嘴!」

褚冥漾撇嘴,聳聳肩,閉嘴就閉嘴,形勢比人強,大不了他就心裡認為就好了,每個神經病都認為自己不是神經病的。

將褚冥漾心聲一字不漏聽完的冰炎:「……」

「你是真的很想再死一次,是吧?」冰炎陰森森地冷笑問。

「不了,是說,你們那邊既然可以復活,那你們會有保險嗎?」褚冥漾想,不知道這樣他們的保險條款會怎麼定,「如果我受傷的話,我能不能領到保險金後再去你們那裡治療啊?」

「……」

 

 

 

 

昀羲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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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說實話,我還沒定調好……不過現在我決定就讓他定調成歡樂無腦居家風格了

我第一次寫到冰炎每次都被漾漾嗆的wwww是因為特傭裡面漾漾太衰了所以我不自覺地給他平反了嗎wwwww

說到特傭,竟然已經要六月了啊啊啊啊啊時間過得好快!!!(尖叫

我要加把勁了!!

然後,我討厭政客和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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