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觀

 

冰炎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查得追查褚冥漾下落之人，竟是褚冥漾親姐，褚冥玥。

但是，褚冥漾從沒說過自己還有一個姊姊，只說自己父母雙亡。

「這是怎麼回事？」冰炎大方現身於敵方陣營，不帶任一護衛，既是對對方的示好，更顯示了自己的自信。

褚冥玥臭著臉，她很不喜歡這人，沒來由地就討厭他，大概是因為查到最後發現是這人把漾漾藏起來的關係。

「我是漾漾的姊姊，這千真萬確。」褚冥玥冷冷地說，「你只要跟他說，比申死了，他就會懂了。」

「比申？那個和鬼之國大將軍私通，耶呂的妻子？」冰炎微皺眉頭，「她怎麼會抓住妳？」比申是皇親國戚，長年居於深宮，怎會抓住敵國的人？

「看來你們情報網也不小嘛，能查到鬼之國的內部消息。」褚冥玥冷笑幾聲，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快把漾漾還給我，那個呆子，如果他還以為我落在比申手裡，指不定會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

冰炎回看她，只見這女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威壓，如同發怒的野獸在威嚇敵人。

他一笑，「收起妳的敵意吧，我不會對褚不利，但如果要我眼睜睜看妳把他帶走，更不可能。」

「即使漾漾是間諜？」褚冥玥挑眉。

「間諜是安地爾，這點我朝右宰相已經查清楚了。」冰炎的口氣冷了下來。

「不，安地爾只是煙幕彈而已。」褚冥玥繼續冷笑，「情報來源主要來自於漾漾，他的能力非常好用，很適合潛入敵方陣營獲取情報，當初就是因為漾漾的能力，我才被抓。」說到這裡，褚冥玥不禁有些咬牙切齒。

不過抓她的傢伙已經被她一槍送上天去了，終於。

冰炎的臉色黑了，他不相信，像水一般那樣透明的人居然……

但是，這就是現實。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立場，褚只是在冰牙和褚冥玥之間，選擇了褚冥玥而已。

冰炎到底是在皇宮長大的，想通道裡後，儘管心中仍有些不痛快，倒也對褚冥漾沒有什麼憤怒的情緒。

畢竟，若換成是他，他也會選擇親人，而不是敵國的友人。

「冒昧問一句，鬼之國近年如此極具擴張，是為了什麼？」

「喔，那個啊。」褚冥玥的語氣非常厭煩，顯然對於擴張的事情興趣缺缺，「因為鬼族嗜殺，如此而已。」

「鬼族……」冰炎略為沉吟，「鬼之國的民眾不是都是鬼族居多嗎？」

「並不是，鬼之國原本是我們妖師掌權，我們安於小國寡民，但是一日，凡斯、就是我們首領，被耶呂暗算，從此妖師就被鬼族掌控。」褚冥玥聳肩。

「妖師首領有能力喚醒古兵器陰影，但是凡斯死後，新的首領一直沒有產生，耶呂為了早日得到陰影，瘋狂地嗜殺，國土也隨之擴大。」

褚冥玥靜靜敘述著。

因為陰影雖是上古神器，但是也能夠靠怨氣和黑氣產生，耶呂為此大量屠殺，有些被殺的人因為心懷怨恨而扭曲成了鬼族，更加讓耶呂的勢力壯大。

一次，耶呂在殘殺生命時，碰上了安地爾，安地爾遂向比申密報，兩人同流合污，開始想要顛覆冰牙國，求取王權。

「莫名其妙。」冰炎冷哼，「王權？那玩意是有什麼好的？值得他們背叛？」冰炎緊盯著褚冥玥，「妳沒全說。」

「我也沒必要全說。」褚冥玥也瞪回來，「這些情報足夠換你一座城了，快把漾漾還給我！」

「我會帶妳去見他，但是妳只可以一個人過來。」冰炎也很乾脆地開出條件，「至於褚會不會跟你走，要看他的決定。」

「漾漾必須跟我走，做好覺悟吧，殿下。」褚冥玥冷道，「來人，送客！」

說完，立刻出現黑影一般的護衛，頭低著請冰炎離開。

姿態儘管謙卑，氣勢卻絲毫不弱。

冰炎看了看，再比較一下自家的護衛，臉色有些黑。

 

 

隔天，冰炎依約帶著褚冥玥來到藏著褚冥漾的居住地。

兩人一到，立刻察覺到不對勁，這裡太安靜了，平日有個西瑞就吵得半死，這會兒是怎麼了？

「漾漾？」褚冥玥率先動作，瘋狂地踏入別院，冰炎還來不及拉住她，機關已經被褚冥玥啟動。

只見數道飛箭向褚冥玥射去，褚冥玥邊喊叫著邊俐落地閃開，絲毫未傷。

冰炎見了，這才放下心來。

別院的機關做得精巧，若從外入觸發，則飛箭射殺；若從裡外出，則卡足陷於土，分毫不能動。

冰炎心中湧現不好的預感。

他匆匆避開各式各樣的機關，來到大廳，只見喵喵一行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但是還有呼吸。

他鬆口氣，卻恨恨咬牙，褚果然走了。

他不擔心褚帶走任何對冰牙國不利的情報，因為他對自己的手腕有絕對的信心，他懊惱地是沒有即時趕上！

如果當下信任褚冥玥，直接帶她過來見褚的話，他們完全有可能把叛徒安地爾抓住，從中套出耶呂的情報和弱點。

「漾漾……」褚冥玥像是失了魂，悠悠開口，「可能回鬼之國了。」

「即使要回去，也得通關。」冰炎說道，「我派人守住海關便是。」

「不可能的。」褚冥玥慘然一笑，「漾漾的能力就在於他可以避人耳目，海關他輕輕鬆鬆就過了。」

「什麼意思？」

「漾漾從小就有瞬移的能力。」褚冥玥嘆道，「當然，這是有距離和時間限制的，小時候他頂多能移動一百公尺，一天只能用個一次，現在我就不清楚了。」

冰炎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正想要思索還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時，他瞥到一旁明顯不自然的棋局，和散落在地的幾本棋譜。

是褚冥漾留給他的。

 

 

 

 

 

 昀羲碎念：

大概再兩章完結吧......望天

是說教人真的比自己念還要辛苦啊，老師們都辛苦了QAQ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