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末日

 

Key：拳交、槍交、馴服、戀童

 

末日終焉，全人類有半數以上都變成了喪屍，形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陣營。或許是因應自然法則，為了在艱難的環境中生存下來，人類中有人獲得了異能，得以在軍火物資都不足的苛刻條件下保護據點。

但不是每次都能守衛成功，好幾次，喪屍依舊攻破了據點，吃掉了那些具有異能的人，從而也獲得了進化。

慢慢的，喪屍也開始互鬥，最終產生了喪屍王，每個喪屍王都有自己的狩獵範圍──除了被冰炎帶回來的這個。

這是一隻外表只有八歲的小喪屍，卻能夠號令喪屍不攻擊人類，若有違反，那個喪屍就會當場碎成渣，連點灰都不剩。

沒人知道冰炎是怎麼帶回這個小不點喪屍王的，冰炎也只說了是順手撿的。

不是，您大人出趟任務就撿回這麼一個大寶貝，這什麼運氣啊？

由於褚冥漾實在太強，據點中一些心思活絡的人就開始打起小算盤，打算給褚冥漾換個主人——當然，全都被冰炎揍了好幾頓。

在他看來，他是在救這群無藥可救的王八蛋，換成褚冥漾出手，那就會活活被其他喪屍啃蝕吃掉還死不成了。

 

擁有記憶的冰炎相當頭痛，這個褚冥漾油鹽不進，儘管看了他的臉後就乖乖跟著他回據點了，但要脫離這麼時空卻怎樣都沒辦法。

這裡有褚冥漾未了的心願，可是心智未開的喪屍王是要怎麼溝通啊？哪怕強行把記憶灌注進去也沒有用啊。

戒指依然毫無動靜，想求助外掛也沒辦法。為了避免打擾褚冥漾休息，冰炎也不是真的很想把人挖起來。

外表八歲的喪屍王表現真的很像狗，一見到冰炎就要撲上去要抱抱，冰炎從來沒有拒絕過，都是順勢彎腰把人抱起來。雖然早就被告知說多數情況下，做愛很有用……但這可是個外表才八歲的小孩子啊？

冰炎自認為還沒那麼喪心病狂，在他眼裡，什麼喪屍不喪屍，褚冥漾就是只是個幼童，雖然長得很可愛，臉頰肉嘟嘟的，笑容大大的，見到他背景就開小花……

他也絕對不是一個看到萌娃就發情的變態。

「冰炎殿下，給褚殿下做的衣服好了。」手下敲門進來，恭恭敬敬地拿了一整疊的衣服，後面還跟著好幾排推車，上面都吊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

……他才沒有換裝的興趣，絕對沒有！

「啊嗚？」小喪屍還不太會說話，好奇地繞著三台推車跑來跑去。這裡拉拉，那裡扯扯，好不快活。

仔細想想，他跟褚冥漾是兩情相悅吧，那現在把他當成不小心中了什麼詛咒的成年戀人不就好了嗎？

冰炎覺得自己的思想越來越危險了，這裡雖然是異世界，但是黑色力量相當濃，鬼氣很重，待久了連自己的精靈血脈都淨化不了，早日脫離才是上策，但……

小喪屍呵呵笑著把衣服塞進嘴裡吃了。

「褚！」

 

＊

 

冰炎開始了苦命帶娃的日子，這個娃還一點長大的跡象都沒有，養他跟養隻狗似的。雖然他一直說褚冥漾像狗，但他可沒真的把對方當成狗，結果現在他跟養隻黑色德牧差不多。

嗯，智商上可能差點。

小喪屍端著冰炎午餐走進辦公室，口水都流了一地，但還是相當乖巧地沒有動冰炎的食物。

好吧，忠心程度爆表。

「褚，口水擦一擦。」冰炎指了指衛生紙，褚冥漾立刻跑去抓起一大把往自己嘴上糊。

衛生紙可是這世界的高級奢侈品……

已經吃了半年罐頭的冰炎無奈地嘆口氣，這大概是他最度日如年的世界了，哪怕之前花了三年輔導褚冥漾上大學都沒這次難熬。那次起碼他時不時就能給自己謀福利，褚冥漾也是一個正常人，可不像現在連話都不會說。

簡單說，他卡關了。

據點內一直有在研究該怎麼讓變成喪屍的人重新取回人類時的意志，多虧褚冥漾，他們的喪屍樣本倒是不缺，但是褚冥漾又不讓咬人，本來的手下再多，也禁不起這樣耗，研究所已經搞壞上百上千具的喪屍樣本了，再這樣下去，褚冥漾就要變成光桿司令了。

誰當喪屍王當成這樣的，要是被其他地域的喪屍王挑釁，褚冥漾連個可以使喚的小弟都沒有，那多丟人啊。

冰炎不得已暫緩了研究進度。

但不論在那裡都有失心瘋的狂熱者，他們不滿冰炎叫停，乾脆把主意打到褚冥漾身上，使計讓他們兩人分開後將褚冥漾帶走了。褚冥漾被綁在床上，秉持著不咬人不吃人的原則，很乖地忍耐著那些討厭鬼給自己打針。

冰炎衝過來的時候，褚冥漾躺在床上，眼神亮晶晶的，好像有隻無形的尾巴在後面拼命搖；再看褚冥漾身上插著的一堆管子連接著閃爍著各種數字的儀器，理智線就斷了。

他第一次在這世界殺人，殺的還是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

以這場屠殺為始，冰炎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暴虐，好像有種病毒在侵入他的神智，光憑他本身已經快壓制不住了。

他得將褚冥漾送走，不然他會失控……

可是褚冥漾趕不走，這樣下去，不只是褚冥漾，整個據點搞不好都會遭殃，這個世界中他的天生能力並沒有被壓制，所以如果失衡的話就會爆走，這據點要嘛變成冰塊要嘛被火燒成一片廢墟。

「呵呃、呃……」褚冥漾關心的眼神讓他非常難受。

「褚，離我遠點。」

褚冥漾聽懂了，往後退了一小步。

冰炎扯了扯嘴角，「你真是……」

褚冥漾歪了歪頭，在原地舉起雙手要抱抱，通常這個時候，冰炎再怎麼生氣，都會彎下腰來抱他。

但今天不一樣，冰炎自己往後退了一大步。

褚冥漾懵了。

冰炎壓著心中噴湧而出的惡意，三步並作兩步往房門走，打算將自己跟褚冥漾隔離起來，這動作看在褚冥漾眼裡，就跟拋下他沒有區別。

 

碰！

 

在冰炎即將開門離開的那一刻，褚冥漾像個砲彈一樣飛了出去，惡狠狠地將門砸上了。

冰炎低下頭來看他，本來清澈漂亮的紅眼變成了混濁不堪的黑色，他對著褚冥漾勾起笑容。

然後下一秒，從沒被暴力對待過的小喪屍就被冰炎一把丟到辦公桌上。

褚冥漾更懵了。

下一秒，他呵呵笑起來，原來是新的遊戲方式呀。

冰炎將他整個壓在身下，狂亂地咬著他，喪屍並沒有痛覺，所以褚冥漾也不覺得痛，還很開心地拍手，露出脖頸隨便冰炎為所欲為。

喪屍皮糙肉厚，因此哪怕冰炎下嘴狠了，也只留下一圈印子，而沒真的咬下一塊肉。

這印子越來越蔓延，冰炎粗暴地扯下褚冥漾身上所有的衣服，對準淡粉色扁平的乳頭就是一通啃咬。褚冥漾雖然是喪屍王，但身體卻跟個孩童無異，外觀上很容易就被當成先天發育不良的兒童，對人又沒有攻擊性，加上冰炎又把他當成小孩在養，這才讓研究所的人敢直接動手——畢竟他們從未親眼見過褚冥漾的實力。

已經失去理智的冰炎只是遵循本能，他用力咬著那未曾有人蹂躪的茱萸，在外力刺激下很快就如櫻桃般腫脹，照理來說喪屍的肉體不會這麼敏感，可是冰炎自身也在發生變化。

他的唾液變質了，導致能夠刺激到身為喪屍王的褚冥漾。

褚冥漾呵呵笑著，他喜歡這個遊戲。雖然以前跟冰炎玩的時候也很開心，但總覺得不滿足，然而他一來不會說話，二來他很聽冰炎的話。

（後續收實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