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爽,原因是因為我現在在一個莫名其妙的遊樂園,被迫接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任務。
我的任務是要穿梭各個世界,去尋回一個人的靈魂碎片,而這些靈魂碎片只有對方對我敞開心扉,才有辦法使用招魂旗收集。
當然也有另外一個比較快速的集魂方式,找到之後強迫啪啪啪就完事了,或是有深入的體液交換也可以 ,但是聽說這樣會有後遺症,收集到的靈魂碎片會逃跑,不會安安穩穩地待在招魂旗中等我回來把他拼好。
為什麼我一定得接受任務?
因為我他媽的力量被無殿的無良扇董事給剝奪走了一大半啊!
我可是世界上最強的黑暗至尊妖師褚冥漾,被搶了力量已經夠讓我窩火了,還從一個三十歲壯年被迫裝幼,頂了個十六歲的青澀外貌,真是越看越火大。
我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是非常討厭自己這種樣子,太弱小了,還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天真樣,看了就想扁。
接受任務除了取回力量之外,還有另外一層原因,那就是我的記憶被抹除了。
我知道我叫做褚冥漾,我是一個妖師,但是除此之外,我一無所知。
如果那個拿著扇子,自稱是來自無殿的女人沒有騙我,在我完成任務的時候我就會知道我到底遺忘了什麼。
『別這麼抗拒,我可以保證你不會後悔的。』女人笑嘻嘻地說,『你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喔。』
我看著手上的任務資料,我的目標是一個叫做冰炎的半精靈,冰牙精靈與燄狼公主的獨生子,由於一些原因跨越了時空,所以使用的是化名……這傢伙該不會是因為跨越時空靈魂才碎掉的吧?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摸了摸左胸口,心臟有點不太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力量被奪的後遺症。
總之,雖然力量一大半都被壓制了,但是一些基本的法術還是可以使用……哎?
我瞪大眼,不斷地彈手指,尋人法術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我哪裡搞錯了嗎?
我連忙把剛剛的任務資料再看了一次,這次我看清楚了,有一行極小的備註寫著:因應世界運轉規則,太過強大的力量會被該世界法則自動規避,例如無法在沒有異能的科技世界使用超能力。
我操——!
哪怕是我原來的世界也沒這麼坑人的!
不靠法術我靠什麼找人?這資料上連個目標畫像都沒有,我是要上哪裡去找人?
『任務目標長相如下:看到就會知道。』
我去你媽——!
「大哥哥,你迷路了嗎?」
小腿褲管被扯住,我不太耐煩地往下一瞧,是一個長相非常精緻的小娃娃,滿頭銀髮中有一撮燄紅,紅色眼珠滴溜溜地轉,像是漂亮的紅色大寶石。
我突然感覺胸口的悶痛變成了鈍痛,心臟彷彿被人揪著似的,完全喘不過氣。
「你是……?」
「我叫冰炎。」小娃娃很乖,有點擔心地看著我,「大哥哥身體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我努力擠出微笑,冰炎,很好,任務目標確定了,可是我沒想到這目標才五歲,我拒絕跟五歲小孩啪啪啪體液交換,儘管我是黑暗種族但是我不是變態,誘拐兒童對著正太流口水是變態色馬跟爆炸獅子頭才會幹的事情。
……慢著,變態色馬跟爆炸獅子頭是誰啊?
「你看起來臉色很差。」冰炎扯了扯我的褲管,指著不遠處的長椅,「你要不要坐下來休息?」
我深呼吸一口氣,覺得剛剛那種疼痛已經習慣了,於是踏著非常龜速的步伐往前挪動。
冰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長椅,嘴唇孺動了幾下,似乎在擔心我走過去之前就倒下。
但他一個小孩,除了看著我之外也幫不上忙,而且這個空間實在太奇怪了,雖然是遊樂園,但是除了我們兩人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我慢吞吞地挪移著,心臟真的很痛,痛得我額頭都冒出冷汗,我不知道為什麼,眼淚不斷流出,明明我不愛哭的,我媽哭得唏哩嘩啦的狗血電視劇都沒能賺到我一滴眼淚。
我媽又是誰啊?
冰炎踏著他的小短腿啪躂啪躂地跑走了。
回來啊,我的任務,離開前先把靈魂還給我……我痛得都快跪地了,還想著任務,我覺得我真敬業。
小冰炎沒有跑走太遠,他跑去長椅那邊等我了,我鬆了一口氣,看來是小孩站累了想休息吧。
沒關係,只要沒跑就行。
我鬆了一口氣,這疼痛還可以忍……就是移動速度慢了點。
然後,我看到剛剛被我認定是弱勢的小孩直接把固定在地板上的長椅拆了,扛在肩膀上給我端了過來。
「……」
我覺得,我現在才是弱勢的一方。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有種這畫風才對的恐怖感覺,到底為什麼我會覺得一個小孩拆椅子才正常的詭異思維啊?
更可怕的是,我為什麼會覺得一個小孩比我強是應該的?
我是妖師耶?
我竟然覺得一個半精靈的小孩比我強?
我該不會是被那個扇催眠了吧?
「大哥哥,你不坐嗎?」冰炎歪了歪頭,「休息一下比較好吧?」
「嗯。」我撐著扶手,慢慢地坐了下來,然後大大喘了口氣。
冰炎也爬上了椅子,摟著我的脖子說:「我爸爸也常常心痛,媽媽說只要我抱一抱爸爸,爸爸就不會那麼痛了。大哥哥,你現在還痛嗎?」
眼前的世界模糊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抱著冰炎痛哭了起來。
冰炎的小手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背,唱著我聽起來很耳熟的搖籃曲,那種彷彿心臟被硬生生撕扯成無數塊的疼痛在他的輕拍與歌聲下,慢慢地消失不見了,劇痛又恢復成了原先的鈍痛。
「沒事的,我會陪著你的。」冰炎抱著我說,「不管怎麼樣,我都在這裡。」
那一絲鈍痛隨著冰炎的話語消失不見了,留下了慶幸跟感激,還有一堆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緒。
「謝謝你。」我的聲音因為剛剛的極度疼痛變得嘶啞,「真的。」
在這個時候,我確認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扇至少沒有說謊——那就是我跟任務目標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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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很想寫冰漾無限流,所以就寫了!
總之新坑!(稿子呢!
是一個失憶漾漾要去找失憶學長一邊談戀愛一邊啪啪啪的無限流
誰說無限流只能靈異恐怖推理解謎呢~
我可以灑狗血塞狗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