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到了年底,街上三五成群的人們嘻嘻哈哈,吃著手中的雞排,喝著飲料;馬路上更能看到滿載人的公車跟穿梭的騎士們。
在熱鬧喧囂準備綻放煙火的都市中,有一處僻靜的土地,佇立著一棟與世隔絕的透天別墅,風格十分洋氣,花園中的各色花草都被照顧得很好。
一樓的廚房裡正傳來難得一聞的油煙聲,食指大動的香氣飄溢出來,一道道美味的佳餚陸續送出,精美的擺盤與高級的食材跟香味,在在讓人以為身處米其林五星餐廳。
「學長……這樣吃得完嗎?」
被趕去餐廳等著的褚冥漾十分懷疑地看向桌上的五菜一湯,跟精緻的水果混搭。
這份量,兩個人?
「還沒弄好,等等夏碎跟千冬歲會過來。」冰炎依然在廚房忙碌,「西瑞可能也會過來。」
這是他跟褚冥漾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新年,他希望能留下美好的回憶。
他知道褚冥漾的朋友不多,也從來不擅長社交,因此格外珍惜這些朋友。
如果不是因為對褚冥漾職場干涉太多怕嚇到人,冰炎應該會把平時跟褚冥漾關係不錯的同事都邀請來家裡。
他難得下廚,手藝有些生疏,如果喵喵在的話還能做些修正,可惜喵喵回國跨年不在這裡。
「你先試試味道。」冰炎夾起一塊雞肉遞到褚冥漾嘴邊,「張嘴,啊。」
褚冥漾順從地張嘴,一塊滑順爽口的雞肉就滑進嘴裡,肉質嫩得不可思議,入口雞肉Q彈多汁,蹭得嘴唇上了一層透明的薄油。
「好吃嗎?」
褚冥漾點點頭,高興道:「好好吃!」
冰炎怕危險,把爐火熄了才轉身去捏褚冥漾的鼻子,褚冥漾每次抱怨他的鼻子都快被捏扁的抗議總是被忽略。
反正也不是真的扁,冰炎也沒真的用力捏--那樣的話褚冥漾就連喊家暴的力氣都沒有了。
等菜好了,千冬歲跟夏碎也帶著一些下酒菜來了。
褚冥漾猛然想起千冬歲曾經在黑館遇到夏碎,感覺是個不能觸碰的敏感話題,整頓飯下來提都不敢提。
特大電視放著各地演唱會的現場直播,背景鬧哄哄的,褚冥漾酒量不好,只幾小杯下肚就有些微醺了。
杯盤狼藉,但冰炎罕見地沒收,讓千冬歲跟夏碎在一樓自便後,抱著褚冥漾上樓回主臥了。
主臥室很大,還連接著半露天陽台,偌大的落地窗能很好地俯瞰山下都市的夜景,光點熒熒,形成一圈氤氳。
冰炎關上窗,只開了一點縫隙透風,褚冥漾舒服地躺在躺椅上,饜足地瞇了瞇眼,像隻吃飽喝足的慵懶貓咪。
「褚?」冰炎輕聲喚道。
「嗯?」褚冥漾微抬眼斂,就見冰炎湊過來吻他。
軟溼的舌頭在口腔內彼此交纏,還帶著飯後果醋的一點酸甜,褚冥漾不自覺地討要更多。
「嗯……」原先疑惑的單音變得甜膩,褚冥漾哼了哼,雙手環住冰炎的脖子。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中場休息時,冰炎在褚冥漾嘴巴上輕啄一口:「就在這裡吧?」
褚冥漾默許。
他的腦袋被酒精麻痺,神智被幸福佔據,不論冰炎說的是什麼都點頭答應。
冰炎沒有綁他,只是溫柔地將他雙手扣在頭兩側,一路親吻,從嘴、到下巴、到喉結、到鎖骨。
冰炎在鎖骨凹陷處那裡流連忘返,舌尖勾著凹陷,隔著皮膚輕咬著骨頭,惹得褚冥漾搔癢不已。
冰炎放開他,手捲著褚冥漾的上衣,像在捲春捲似的,緩慢地將下擺一路捲至胸口,露出急需愛撫的兩點。
「咬著。」冰炎命令道,將下擺遞到褚冥漾嘴邊,他順從地咬住了。
「自己摸給我看。」冰炎向後退了一步,看著褚冥漾咬著衣服,眼角帶淚地玩著自己的乳頭,褲頭漸漸隆起一座帳篷。
褚冥漾學著冰炎的手法摸著自己,但總感覺哪邊不對,不管是用指甲搔括著平面,還是用指腹搓揉著突起,都差了那麼一點。
他不禁望向冰炎,渴望這個神解決他不上不下的尷尬處境。
「做得很好……」冰炎啞聲說,動手去解褚冥漾的褲頭,褚冥漾配合地一挺腰,讓冰炎內外褲都一起剝了下來丟到一邊。
挺立的陰莖昭示著主人蓬勃的渴求,冰炎捲著那處的陰毛,惡意地在前端吹了口氣。
褚冥漾委屈地看著他。
冰炎又是吹氣又是哈氣,刺激不夠,搔不到癢處,褚冥漾原先還能忍,到後面忍不住用腳去勾冰炎的肩膀,撒嬌:「想要。」
「要什麼?」
「要你舔……」
「舔什麼?」冰炎壞心地捲起一撮陰毛又扯了一下,扯動皮肉的感覺讓褚冥漾悶哼出聲。
「舔、舔那裡……」褚冥漾臉紅紅,細若蚊吶,「小雞雞……尿尿的地方……」
也許酒精也讓他的心智年齡倒退了,竟然說出這等小孩的言語。
「那你等等也幫我舔?」冰炎摸著在手中越變越硬的肉棒,愛憐地看著不知不覺間已經放下衣服的褚冥漾,「衣服掉了,不聽話喔。」
他把褚冥漾上衣脫到一半,蒙住褚冥漾的頭,打了個結,如此一來褚冥漾便完全看不見冰炎了,只能透過衣服纖維隱約看見一個人影。
他像是被打包一半的禮物,敞著身子任君採擷。
屏蔽了視覺後,每一個毛孔的感覺都被放大了,他能感覺到冰炎的頭髮擦過他的大腿內側,前端被含入熟悉的口腔,但也許是喝過酒的關係,他覺得比平常更加溫熱。
冰炎含著他,衝著敏感點吸吮囓咬,用牙齒輕刮著柱身,褚冥漾的呼吸越發紊亂,大腿開始打顫。
就算再有經驗,他仍在冰炎面前潰不成軍。
在他快要被冰炎吸出來時,冰炎卻猛然離開了即將噴發的欲望,轉而將他兩腿架到肩膀,「褚,寶貝,看著我。」
褚冥漾稍微掙扎了下,那原先就綁得不緊的結便鬆脫了,他順勢將上衣完全脫下,整個人赤裸裸地躺在冰炎眼前。
有個笑話是這樣說的,在男人眼裡,愛人最性感的樣子只有一種:
全裸。
此時的褚冥漾乖巧、安靜,卻又那樣全然信任、乾淨,冰炎最受不了他這種眼神,太過純粹。
徹底激起他的獸慾。
他既想狠狠欺負懷裡的人,看他哭,聽他哀求呻吟討饒;又想好好疼愛他,把他抱在懷裡呵護憐惜,替他遮風擋雨。
冰炎掰開褚冥漾的雙腿,平時一直有做擴張的小穴嫻熟地納客,褚冥漾感覺後方被熟悉的熱源捅開,那樣洶湧,但落在臉頰上的親吻又那麼溫柔。
他抱著冰炎,手在冰炎背上撓出了抓痕。
「呼、哈啊……」褚冥漾調整呼吸,努力接納熟客,直到完全吞入。
全部進入的冰炎也不急著動,他先是在褚冥漾身上落下無數細吻,又猛然抽出。
「?!」褚冥漾一驚,但他來不及問,更兇猛的撞擊緊隨而來,將他未出口的疑問全數撞回了肚裡。
褚冥漾張著嘴,發出一聲悠長而纏綿的無聲喟歎。冰炎總是喜歡吊足他的胃口,再進入正戲,但這次冰炎似乎有些急躁。
不過直接而猛烈的性愛也很好。
只要是冰炎。
褚冥漾迷迷糊糊地想,他怎麼這麼幸運,就這麼遇到了一個相知相愛的戀人?
他緊緊抱著冰炎,像是要確認這不是他的一場夢,而冰炎回應他的是更緊實的擁抱與更兇猛的深入。
體內巨大的壓迫像是頂到了他的腦袋,褚冥漾除了緊緊攀附著冰炎外再也做不了其他,喔不,在酒精的摧殘下,他第一次做出未經命令的大膽行動。
他咬上冰炎的喉結。
冰炎倒抽一口氣,下身更是脹大,撐得褚冥漾覺得內臟都要被頂出來了。
他將褚冥漾翻了個身。
「唔嗯、啊……」因為姿勢的關係,褚冥漾側趴在躺椅上,左小腿掛在冰炎有力的肩膀上,後穴將性具咬得更緊。
窗外遠方傳來一陣陣鞭炮,褚冥漾側眼去看,只見燈火通明的都市上方炸出一朵朵煙花,在冰炎背後形成燦爛的希望。
「新年快樂,褚。」冰炎顯然也聽見了,不過他對煙火沒有任何興趣,並未轉身去看。
也因此,在褚冥漾眼裡,便是逆著光的冰炎將他環在身下,宛若神明。
強勢的紅眸中映著他的倒影,眼神如同他是他在世界上的珍寶。
兩人身上的汗液與淫水早已不分彼此互相交融,蹭得躺椅的真皮都是一圈圈水漬,耐重的椅子被他們晃得發出茲呀一聲,與肉體交纏的茲噗水聲合成一首交響樂。
冰炎這次相當溫柔,情事過後將褚冥漾用毯子包好,抱到二樓陽台。
「怎麼了?」褚冥漾打著呵欠,安分地縮在冰炎懷裡,有些疑惑。
「等等。」
等什麼?
不待褚冥漾問出口,星空下竟猛然炸出一朵愛心的煙花!
接著是一連串不同顏色的愛心,跟褚冥漾與冰炎的名字!
褚冥漾瞠目結舌,原先的睡意被炸得一點不剩。
他像聞到了罌粟的花香,癡迷地看著那一串串代表情意的煙火,最後,竟然出現他們兩人頭靠著頭相擁而眠的圖畫!
「喜歡嗎?」冰炎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小奴隸,仔細觀察他的神情。
他曾經想過到底該送什麼新年禮物,象徵兩人的關係。
戒指,他覺得還太早怕把人嚇跑;房子,褚冥漾會太有負擔而且大機率不收;錢最實在,但是太俗。
褚冥漾不答,整個人埋在冰炎胸前,冰炎感覺到一片濡濕。
他居然哭了?
冰炎瞬間以為他送錯禮物,心中不免喀噔一聲,準備要啟動第二方案準備在後花園點蠟燭,卻聽見褚冥漾語帶哽咽:「學長怎麼這樣啊?」他吸吸鼻子,「喜歡、太喜歡了……」
褚冥漾潛意識中其實並不覺得冰炎真的愛他,只是勝在他夠聽話,但今天這場煙火終於將他的不安徹底拔除了。
「我愛你,褚。」冰炎難得溫和地說,「新年,我希望你對此更有自信。」
「嗯。」褚冥漾努力把淚水憋回去,又哭又笑:「我也愛你,學長。」
*
「為什麼我們只是來吃頓飯,卻要在這麼冷的地方放煙火?」千冬歲雙手環胸,雖然因為保暖衣讓他不至於真的覺得冷,但他依然有些憤怒。
「因為冰炎想耍浪漫。」夏碎冷靜地說,「反正你就當是替漾漾增加點自信吧。有要開始點蠟燭的信號了嗎?」
「我不知道啊?」千冬歲望著已經沒人的二樓陽台,怒道:「他們回房了,不是說會打手勢嗎?!」
這樣到底點還是不點?
兄弟兩人在冷風颼颼的花園等了半天,確定那個有了對象忘了兄弟的主人已經遺忘他們的存在後,終於雙雙回到溫暖的客廳,然後旋風似地將廚房冰箱裡所有食材打包帶走。
也因此,新年的第一天,冰炎無法以一桌豐盛的早餐繼續對褚冥漾示愛,耽擱了他原先想趁著新年放縱的裸體圍裙PALY。
很好,這筆帳他會跟夏碎討回來的。
昀羲碎念:
二月新刊就是這本了,我沒想到二月初就是場次,真是有夠趕。所以預購開到2020/01/10
請注意,此本為R18,未成年者請勿購買
預購表單:
這次因為是寄攤的關係,所有預購都採取先付款,後填單的模式,包括場領者也一樣
謝謝飄飄貓跟楠楠願意讓我寄生(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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