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褚冥漾拳打腳踢試圖把自己從棺材裡面撈出來,棺材板就是紋風不動。
「你就不怕我缺氧窒息嗎。」他氣道,可惡,冰炎一定是早就計畫好要把他關進棺材裡,然後榨乾他!
「有通氣孔的,別擔心。」冰炎閒閒道,「裡面空間夠你翻身,也夠你上跳下竄,我下了簡單的伸縮法術,所以你在裡面想站起來或是躺下去都可以。」
褚冥漾覺得神奇,便真的小心地直起身體,照理來說他的頭應該會撞上棺材板,但是居然沒有,他跟棺材板仍然保持一定距離,他大奇,又跳了幾下,依然連一吋棺材板的邊兒都沒有碰到。
這個法術好實用,每個為收納煩惱的家庭都該有一個!
「別管那些。」冰炎瞇了瞇眼,「快點射給我,否則我不讓你上課,你下節課不是必修課老師會一一點名嗎。」
……過份!
褚冥漾哼哼唧唧,不得不承認這種有些半強迫的作法讓他有感覺了……他低頭看了看兩腿間的鼓包,嘟嘴:「那你別看……」
「你不就喜歡我看?」冰炎趴在棺材板上往下看,透過霧面玻璃,他即使恢復人身也有些霧濛濛的,褚冥漾看不真切,但就因為這樣,他想起了跟骷髏遇上後的春夢,裡面的大美女也是這般……
「你是多喜歡我女裝?」冰炎臉有點黑,「你要是真喜歡的話,你自己也得穿水手服給我看。」
褚冥漾想了一下冰炎女裝,再想了一下自己水手服,在欲望跟尊嚴來回掙扎,最後他的尊嚴還是敗了。
「穿就穿。」他咬牙道,「那你也要穿。」
「哦?可以。」冰炎挑眉,「你旁邊有準備好的水手服,穿吧。」
褚冥漾猛然回頭,旁邊的枕頭下方確實有一套全新的水手服,寶藍色的。
……這個瞬間冰炎計畫多久了!
「只不過是對你的腦殘有所了解而已,穿上吧。」冰炎噙著笑,好整以暇。
褚冥漾只穿著簡單的T桖跟牛仔褲,他脫了上衣,解開褲子拉鍊,接著屁股微微一抬,便將長褲給脫了下來,純白三角棉質內褲已經被裡面的肉柱頂起,前端濡濕成了深色。
褚冥漾在套上水手服上衣時還沒想太多,反正他骨架不大不會太違和,但是當他要穿上百褶裙時,他就有些扭捏了,而且為什麼裙襬這麼短!
「情趣。」冰炎言簡意賅,「穿上之後腿打開給我看。」
褚冥漾聽話照做,穿上那根本沒什麼遮蔽效果的極短裙,中間還被頂起了一大塊,他乖乖打開雙腿向上,讓冰炎能夠更好地俯視他。
他略有些吃力地將內褲脫下,露出下體,前端已經流出淫液,他抓過一邊的保險套給自己套上,仰望著頭頂上的冰炎吐出喘息,咬著下唇,雙手握著自己的根部緩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奇怪?
褚冥漾分明就有感覺,但是他自己卻怎麼也無法給予自己足夠的刺激,掌心中的肉柱怎麼也不肯給予主人幾分薄面,上不來也下不去,可憐極了。
冰炎被褚冥漾委屈巴巴的眼神勾得心神蕩漾,但偏偏他沒長肉,想插也無從插起,真叫人憤恨──等他恢復之後,他一定要插在褚冥漾裡面好好補償自己。
「射不出來嗎,嗯?」冰炎明知故問。
這雖然是棺材床,但其實更像幻境,而幻境是由他跟褚冥漾一起構築的,所以才會出現水手服跟保險套。
而他現在不想讓褚冥漾這麼快射出來,而褚冥漾回應了這份期待,於是他便射不出來了,而透過玻璃看他恢復人身也是。
「怎麼辦?」褚冥漾有些鼻音,「為什麼會這樣……」
「別緊張。」冰炎笑道,在褚冥漾眼裡,那彷彿看戲般的從容笑意讓他十分心理不平衡,明明是他要求射給他的,結果現在他射不出來了還笑。
「我幫你。」冰炎的聲音似乎直接敲響在耳膜,宛如魅魔的誘惑讓人不斷在情慾中墮落,「你夢裡的我是怎麼做的……?」
「你先……摸我……」褚冥漾回想起夢境,迷糊道,「摸我胸部……」
一雙骨肉分明的大掌覆了上來,在他胸前徘徊流連,時而用力時而輕柔地撫摸過他每一寸肌膚,在觸碰到那兩點櫻紅時更是刻意地放緩了速度,憐愛地在乳暈繞起圈子,輕彈了一下可愛的突起。
「唔嗯……」褚冥漾舒服地瞇起眼睛,儘管他根本沒有見到那雙大手,冰炎依然在他的頭頂隔著一片玻璃,仰望的角度像是信徒乞求天空中唯一的神明降與垂憐。
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愛撫著,羽毛撓人癢的細密親吻如雨滴落下,紅痕如盛開玫瑰吸引而來的蝴蝶翩韆,舞出了誘人曲線。
僅僅是撫摸而已,甚至沒有觸碰到最渴望的地方,他就這樣被摸射了。
褚冥漾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上方,此時那模糊的人影更加立體清晰,充滿侵略性與佔有慾的紅眸毫不掩飾地盯著自己,散落下來的長髮銀紅交錯,他無意識地伸出手,抓了一撮銀髮便放在鼻前親吻。
「小妖精。」冰炎低笑,幻境越來越貼近原先他們的生活,這表示褚冥漾正在恢復,是個好現象。
褚冥漾吸夠了冰炎的頭髮,才戀戀不捨地放開,那髮香味真是好聞,有股從雪山中生長而出的沁涼芬香,可惜詛咒狀態的冰炎是一具禿頭的骷髏……好想哭。
「你說誰是禿頭!」微笑的天使臉立刻變成惡鬼臉,仰躺的姿勢被翻了過去,一巴掌就打在極富彈性的屁股軟肉上,白皙的臀瓣立刻多出了五指印。
「好痛!」褚冥漾真哭了,屁股火辣辣的,疼!
「誰讓你欠揍,量不夠,繼續!」冰炎只打了一下便沒打算繼續打,沒好氣道,「不然我就讓你塞著那些情趣用品去上課!」
褚冥漾一個哆嗦:「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剛剛不是隔著棺材板嗎?
「你想要我摸你的時候。」冰炎挑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蓬蓬裙,跟他曾經扮過的灰姑娘款式一模一樣,這傢伙到底多喜歡?
褚冥漾喔了一聲,望著冰炎的眼神充滿驚嘆,氣勢凌人的銳利灰姑娘,好帶感!
看到呆傻的褚冥漾完全忘記自己也穿著水手服,光顧著讚嘆造物主的神奇,沒什麼自覺地打開雙腿,讓冰炎順理成章地擠了進來,將他的保險套脫下刺破,白色濁液便這樣被冰炎吸收消失不見了。
「你恢復了嗎?」褚冥漾吞了吞口水。
「沒有。」冰炎也很乾脆,「不過我們剛剛精神達到同步,所以短時間內在這裡我可以保持人形……」他捧起濕答答的肉柱,邪笑道,「很濕呢,褚,我來幫你舔乾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