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表訂於CWT66的新刊《我跟學長被不打炮就出不去的房間困住了》由於我家中變故,封面繪者及排版擔當剛巧行程全部同時擠壓到一起,故無法順利出本。
為了聊表歉意,此本內容會一直更新到一百關結束,但為了兼顧實體本讀者的福利,網上公開版會做局部刪減,又因為印製關係,一百關的內容無法全部塞在同一本,故會分冊出本,像風月寶鑑那樣,也許會分冊成四本或是五本
以上,再次對各位致上最深歉意
下面正文開始,R18,未成年者禁入:
第八關—三隻小狗?
是不是七年之癢不知道,但我曉得了被黑術師反入侵的黑霧到底有多……欠揍。
一開始的黑霧還只是無害的煩人,現在的黑霧很明顯就是換了個芯子,專門以噁心人為樂。
上一關可能是不想讓我們商量出對策,居然強行讓我跟學長通關傳送了,現在我除了提高警覺以外什麼情報也沒得到,喔,不能這麼說,起碼我接下來知道看見安地爾不能直接一拳招呼上去了,因為學長說了會換臉。
我現在的視角非常奇怪,我在三個完全不同的房間,打個比喻,就是一個電腦螢幕上出現了三個視窗,但我可以同時感覺到三個房間不同的濕度與溫度,還有氣味,很詭異的一點是,不管是哪個房間,我都被鐵鍊拴著。
第一個房間,是一間茅草屋;第二間是木屋,第三間則是跨越了時代的現代小黑房。
雖然跨距很大,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這是三隻小豬的故事,怎樣,黑術師拐著彎罵我是豬?
算了,這筆帳出去再算,我比較奇怪的是之前黑術師明明都被解決了,是怎麼反殺的?我明明沒有感覺啊?我才是黑暗種族,沒有道理對方都反殺了,我還得靠著學長告知才知道,這不可能啊。
鐵鍊拴在脖子的項圈上,卡得我很不舒服,呼吸有些困難,不過這次起碼我沒變成賣內褲的小女孩了。
三個房間鎖我的部位都不一樣,第一間卡脖子,第二間鎖腳腕,第三間更扯,直接套我老二!
我三個視角全部都被鎖死在房間沒法動,這回跟之前我當睡美人搶戲可不一樣,我竟然沒辦法暴力破局?總覺得不妙,我試圖呼喚米納斯他們,雖然之前隱約有點聯繫,結果這時完全連不上了。
訊號真差,那時出去的話就不用搞成這樣了,都是學長說要渡蜜月的錯。
仗著學長不在,我大膽地把錯全都推給學長。
不過現在還是得先想辦法跟學長會合,不知道只掙脫其中一個束縛就可以了還是得全部同時,先從簡單的開始好了,第三間我的手腳都沒被綁住,就是綁住了陰莖而已,只要我把那個鎖扣解開……
咦?
突如其來的電流將我的手整個電麻,雙腿也無力跪倒在地,每根血管都被強而有力的酥麻感攻擊,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小狗真不乖,不是說要乖乖等主人回家嗎?」
屋子角落傳來聲音,我很勉強地轉頭看過去,只見一個類似監視器的圓柱體在那兒原地轉,沒有人。
學長的聲音?我不太確定,失真太多了,而且回音太強。
這什麼鬼東西?人寵普類?
「為了懲罰不聽話的小狗,要給你加東西。」那聲音說完,我身上就立刻多了一副乳夾。
啥鬼?
我低頭一看,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麼無聲無覺被戴上這麼一個玩意,雖然只有一邊。
乳夾是矽膠做的,剛開始並不太疼,但很快我就嚐到因為壓迫帶來的痛苦,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拔,結果我發現第二間的我除了腳腕以外,連手腕也被銬住了;第一間鎖了脖子,雖然呼吸不暢但起碼還是可以呼吸,但現在收緊了。
「歡迎來到三隻小狗,可憐的狗崽子們不知道主人在外遇到危險了,請在時限內離開屋子,出發尋找主人。」
靠!
任務內容矛盾了吧?要我離開的話,剛剛就不該懲罰我啊!
我敏銳地發覺不對,試著認真感應了一下外頭的動靜,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烈。這不是之前幾關那種針對貞操的不妙,而是某種危害性命的警告,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本來我壓根不當回事的黑術師好似有了外援,撲天的惡意涵蓋了三間屋子,這倒沒什麼,惡意這種東西我已經習慣了,沒什麼大不了,可是我擔心學長。
兩種矛盾的任務大概是黑霧本霧跟黑術師相爭的結果,我怎麼忘了,黑霧只要滿足執念就會消散一部分,黑術師卻可以源源不絕地找幫手,甚至反入侵,都是我大意了。
蜜月看來只能出去再渡了,現在出去要緊,我望向四周,企圖找點什麼工具用來開鎖。儘管沒說是不是要三個分體一起出逃,但我直覺最好三個一起跑,也許同時跑出去後我的視角跟感覺就正常了。
但顯然黑化的關卡沒這麼容易讓我跑,剛剛的電擊害我其中一個身體根本站不起來,我只能暫時把注意力放到另外兩個身體上。
卡脖子的這間我呼吸困難,但我暫時也不想動手去扯,第三間扯陰環就遭遇電擊,誰曉得扯脖子會不會直接腦袋被雷劈。
看來只能先從第二間開始,腳鐐雖然重,但我還是有一定的活動範圍,我決定先從這個房間探查一番。
木屋很簡陋,一望到底,門窗搆不著,腳鐐的鎖鏈不夠長。窗外是一個怒號的雪夜,屋內唯一能翻的只有木桌的抽屜。我毫不猶豫地拉開它,用了點力氣,裡面裝了琳瑯滿目的情趣用品。
「……」我冷靜地推回去,再打開,一模一樣,還增加了幾項。
有病吧這是?
『雖然身上的不能摘,但允許你戴。』已經壞掉的黑霧不懷好意地說,『你可以全部試過一遍,看哪個是招來大野狼的零食。』
媽的,三隻小豬的故事才不是這樣演的。
我評估了一下現在直接轟垮三間屋子的可行性,然後毫不意外地發現行不通。
別說現在米納斯他們,我現在光是釋放黑色力量都有點吃力,有種無形的壓力跟越來越強的臭味……上回說了學長會換臉,不會吧?那個咖啡狂有這麼嫌跑來這種屋子?
按照過去的經驗,那傢伙出現的時機與地點幾乎都是尋著某個人或事物痕跡,或是久遠的鬼門突然被打開……這裡不可能有鬼門,否則黑袍不可能放任不管;還是他從一開始就一直跟著我們了?
『喂喂,通關中想著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沒關係嗎?』黑霧邪惡地笑道,『這麼放心你家學長?』
「不用你管。」我冷冷地說,雖然配合上現在的狀態有點沒說服力,但氣勢必須要有!
『嘴真硬。』黑霧閒閒道,『不過也是,反正我時間很多,期待你暴露出更多醜態。』
幹!
這種說話語氣,難道真是安地爾本尊?
『唉呀,殺氣真重,沒了主人的小狗真不守規矩。』
我隨便拿起一件情趣道具就往虛空中扔,但很奇怪,我扔出去的按摩棒在半空中就變了個造型,然後變成了名副其實的棍棒後掉在地上。
為什麼?
不允許摘,但允許戴,要出門尋找主人但被拘束住,試過一遍,引來大野狼……
該不會……
我已經猜出來了,但這更讓我想殺現在躲在黑霧後面的傢伙!
每個房間拘束我的部位都不一樣,但同樣都擁有我可以觸碰到的各種情趣用具,而這些東西大概都是可以變成武器後帶出屋子的。而我不能主動摘下這些束縛我的鐐銬與項圈,所以我必須引進大野狼,在原作中,大野狼光顧三隻小豬的房子是為了吃掉他們……
由於我走不到門窗那裡,所以我無法確認門窗是否反鎖,要讓大野狼上門,只能我自己走到對著窗戶的位置,對著窗外搔首弄姿,看看路過的大野狼願不願意破門……呸!
這可是個大雪夜,我這幾間屋子都有壁爐,是動物就會靠近火源吧?我可以安靜等待,反正大野狼遲早會出現,但學長……不行,我那股預感還沒消失,我得盡快出去。
我深呼吸一口氣,開始狂吠:「汪汪汪!」
我聽見黑霧嗆咳了一聲,似乎沒想到我出的招這麼平平無奇。
『學狗叫來引狼入室?』
我汪得真心實意,心中也幹得不行。
等出去我就把這老不死的耳朵廢了!
那黑霧似乎想要嘲笑我,但沒想到第一間屋子我才剛叫完沒有多久,整間茅草屋就被吹飛了,外頭凜冽的寒風瞬時侵蝕入骨,不只如此,戴在我脖子上的項圈尾端連著的鎖鏈也一起被吹走,害我整個人野飛出去砸在雪地上,要不要這麼還原!
『你損失了一整間的道具。』黑霧提醒我。
對呢,不過既然是茅草屋,根據遊戲套路來看,頂多就是可有可無的等級吧。我遊戲宅男的稱號可不是說假的。
『你居然長了腦子。』黑霧感嘆。
忍住,出去就挫骨揚灰!
不過第一間屋子的身體出去以後我另外兩個分身也感覺到徹骨的寒意,好冷!確定感受可以互通,我得在另外兩間屋子裡面做點什麼讓身體熱起來,不然會冷死的!
鎖著腳鐐的木屋分身開始做起伏地挺身,看得黑霧一陣無語:『你還記得不記得這裡是打炮房不是健身房?』
我罵道:「要不是你混進來了,我至於在本來的蜜月期搞健身嗎?」雖然健身也沒有不好啦,但放在本來的假期就讓人微妙的不爽。
有點像跟老公求歡結果老公不解風情地把人帶出去慢跑一樣。
『我本來就在呀。』黑霧說,『我可不是中途混進來的。』
聽鬼在放屁。
等身體暖起來之後,我就開始在第三個房間挑東西了。由於陰莖環繩索很短,我能搆到的東西很有限,不過區區抽屜還難不倒我。拿不到裡面的東西就整個抽出來,結果這抽屜好像識破我的意圖,硬是死死卡在桌子上,分毫不動。
我眼睛瞇起來,凝聚起黑色力量打算直接粉碎整張桌子,結果桌子抖成篩子,默默向後挪了一步。
『提醒你,整張桌子碎掉,裡面的道具也會碎掉。』
我切了聲,撤去黑色力量,那桌子才顫畏畏地挪回原位。
不得已,我只好將就拿了些我能拿到的東西,但基本都是附線的,因為有線的我比較好勾。我拿了一串跳蛋、有尾巴的按摩棒、拉珠、手銬跟一副被勾出來的迷你全身反背綁手束具。
這些玩意要怎麼變成武器啊?雖然按摩棒是可以變成尺寸差不多的棍子……但其他東西是能幹麻?
『大野狼來了。』
啥?
因為太專心在第三間房間,直到第一間的身體傳來劇痛時我才注意到,我被一隻雪白的狼給壓在雪地裡騎跨了!
靠!
不是學長我不要!快給我滾下去!
我奮力掙扎起來,狼似乎也被我攪得火氣上漲,一爪子按住我的頭就往雪地裡撞。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何況是我,我一個擰身,腳就直接踹向狼的腰腹,我發誓我用了十成的力道,那狼居然只是踉蹌歪了身體。
見鬼。
『你怎麼不覺得他是你學長?之前他不也扮過大野狼嗎?』黑霧好奇地問。
我冷笑:「別想我回答你。」
我跟學長早就解鎖心有靈犀技能,只要有肌膚之親,我都能聽見學長的心音,都是喜歡我到想揍人……咳咳。那不是重點,重點是,剛剛那隻大野狼對我完全沒有愛意,純粹就是本能想找個東西騎而已,豈能讓這該死的NPC得逞。
何況學長上關說了,他會換臉,換成那張該死的欠揍臉。
『那好吧,你加油囉。』說完,黑霧就消音了。
我懶得理黑霧,提起精神警惕地看著伏低身子對我齜牙的狼,牠的眼神相當兇惡,死死瞪著我,好像我剛剛踹他一腳的行為十惡不赦。
幹麻啊?我沒擰你腦袋就很慈悲了好不好。
我撇了撇嘴,開始在雪地中走了起來,雖然視線因為還在下的雪有些模糊,但好歹還是可以辨別光源。
一邊朝光源走、一邊伏地挺身提供熱源、一邊努力挑道具,同時做三件事情實在太累人了。我就不信有人可以同時玩三種遊戲,根本是對大腦的惡劣壓迫。
唯一慶幸的是,就算先出去一個身體好像也沒關係,不會觸發什麼奇怪的劇情……嗯?還是被大野狼騎胯就是?
算了,不管了,我已經找到一座小木屋,我猜只要進去就會看到另外一個我在伏地挺身,當我思索怎麼開門時,跟在我身後的大野狼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直接把整間木屋吹飛。
幹!
我立即衝了上去,不過好在第二間的我被上了腳鐐,跟地板卡死的,所以沒像第一間的我跟著一起飛。但這種跟自己面對面的微妙還是讓我十分尷尬。
好在維持不到三秒,兩個身體就合二為一,比較糟糕的是,現在這具身體上戴了腳鐐跟項圈。
原來束縛是會疊加的啊。
那第三間豈不是……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腿間,有點羞恥。
大野狼咬住我項圈上的繩子,將我扯倒在地,害我整個人又撲在雪地裡。
冷死了!
我趕緊爬了起來,結果又被大野狼扯了回去,這傢伙好像有靈智似的,知道要扯哪裡才能讓我不站起來,非逼著我跟牠一樣用爬的。
「放開!」我怒喝,伸手就要去奪繩子,結果這傢伙居然撒腿就跑,我不得已,四肢並用跟著跑,不然我脖子就要被勒斷了!
這隻臭狼,等我站起來看我不打死你!
一人一狼在無盡的雪夜中奔跑,或者該說我被一隻狼溜著跑,實在太屈辱了。我好像對這隻狼除了生氣外也生不起其他惡意,該不會這就是傳說中的……養寵?我是聽說過很多主人對自己的寵物又好氣又好笑啦,但我跟這隻狼的狀況又不能用主寵來概括,明明就只是一個NPC啊?我前幾關可是可以不眨眼直接痛扁下去的。
我又仔細觀察起大野狼來,還試探性地跟對方握手,那種鄙視的眼神真讓人熟悉……可是仔細觀察,沒有學長的聲音,也沒有學長的味道。
算了,先合體再說,這隻狼至少挺有用的,幫我找到了第三間屋子,是一間現代化廢棄的小倉庫,鐵皮的那種,感覺外觀看起來也是可以一口氣吹飛的類型,但我從裡面看,好像又不只是這樣,起碼裡面的牆壁是水泥牆。
大野狼依樣畫葫蘆,照舊吹了一大口氣,將外層鐵皮吹飛了,露出一間水泥屋子來。
我就知道!
「我看看。」我在外面研究門鎖,是相當老舊的鑰匙鎖,只要一根髮夾就能開。
不過我有身上沒有髮夾。
大野狼冷哼一聲,屈尊絳貴地用爪子刨地,然後我發現,牠把我的腳鐐刨斷了,這力氣,我是不是該感謝牠爪下留情?
被刨下來的鎖鏈不像髮夾那樣細,插不進鎖孔,我端詳片刻,忽然心領神會,拿起這些碎裂的鉸鍊就往窗戶砸。
那些窗戶很輕易就被砸開了,我伸手進去將鎖打開,整個人從窗戶爬了進去。
爬進去之後,果然看到了第三個自己正在苦惱要選哪幾件道具。
但很快我的身體就合體成功了,我像是相吸的強力磁鐵被第三個身體吸了過去,緊接著,一陣暈眩後我就變成了戴著項圈與陰莖環、腳腕上還有變成兩半的腳鐐的完整自己了。
現在尷尬的來了。
因為這間屋子沒被吹飛,所以我又被鎖在了原地,根據之前的電擊經驗,我是不能自己解下陰莖環的。
這裡的外力只有一隻大野狼。
我們四目相對,大野狼從鼻子噴了幾口氣,緊接著自己原地轉了幾圈後趴下了,尾巴還甩了甩。
這是什麼意思?我回去一定得好好重修一下幻獸行為學,我猜不透啊。
野狼打了個呵欠,然後把範圍外的棍子用尾巴掃了回來,在過了某條看不見的分界後,這棍子又變回了按摩棒。
*
過了段時間,我總算配戴整齊,當著大野狼的面,將按摩棒與拉珠塞進了後庭,乳頭上除了懲罰性帶上的乳夾外也貼上了跳蛋,總之,能戴在身上或貼在身上的東西我全裝上了,接下來就是考慮要怎麼擺脫這陰莖環的束縛,不過一直看戲的大野狼此時倒是站起來了,還很悠哉地伸了伸懶腰,接著過來給了陰莖環尾端的鍊子一爪,我瞬間就自由了。
「……」我無語地看著這匹狼,既然這樣一開始過來打斷不就好了,幹麻非要我把這些玩意都給安上去才斷鏈……
這種惡趣味怎麼跟學長這麼像?
我又朝野狼投去懷疑的目光,但我依舊什麼也沒看出來,除了一臉嫌棄。
……算了,去找學長吧。
我走了幾步,然後發現身上那些情趣道具到了某處分界後就變化了,然後等出了門,那些東西就消失了。
我頓了頓,然後有點懷疑地在胸口處摸了摸,果然,乳夾還有跳蛋都不見了,也穿上了正常的衣服。
好奇怪。
野狼過來拱了拱我,似乎要我跟著牠走。
果然是重要NPC嗎?
我跟著狼走了一段路,夜晚的雪地隨著我們的移動變成了充滿綠意的白晝花園,我甚至還能聞到花香。
「這是誰家的後花園?」看樣子是有人在精心維護,不然放任花草自然生長絕對不可能這麼井然有序,好像連色澤形狀分配都考慮到了。
狼甩了甩尾巴。
「也對,你又不會回答我。」我嘆了口氣,還想著換臉的學長會出現呢。
「亞,你回來啦。」
咦?
我不敢置信地回頭望去,居然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巴瑟蘭的公主,學長他媽。
狼朝公主走近,用身體蹭了蹭公主,像是在撒嬌。
「這是你帶回來的小狗?身上裝著很多有趣的東西呢。」
「……我不是狗。」我面無表情。
這是什麼狀況?
「不是呀?用來交配的?我懂了。」公主點了點頭,「難怪帶著那麼多東西呢。」
我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如果真的是公主,喚的名也為真,那這隻狼真的是學長?可不是要玩什麼相愛相殺虐戀情深換臉嗎?這是什麼發展?
還有……交配?
雖然也不是沒跟狼型態的學長做過,下限早就被沖刷,但這狼很明顯不對勁啊,說開之後學長的喜歡都要溢出來了,但這隻狼冷冰冰的,什麼也沒有。
人設?劇情虐戀的一部分?
學長說要換臉換成安地爾,總不會情報出錯吧?黑霧的性癖可是執著到都能讓黑袍感到棘手的程度,就算被黑術師反殺了一回,也不太可能徹底投敵……我是這麼認為的,但不詳的預感打從這關開始就沒消停過。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公主說,非常優雅地理了理禮服,然後對我嫣然一笑:「小狗乖,真可愛。」
「我不是狗。」我嘴角一抽,但顯然我的申辯在公主耳裡不值一提。
「那我就先走了,亞你好好玩,小心不要太欺負小狗哦。」
公主輕拍了拍狼頭,瀟灑地離開了。
現在是什麼狀況?
我跟狼四目相對,電光火石間,我驚險閃過從後方視線死角傳來的攻擊,定眼一看,居然是藤蔓?
狼嘖了一聲,好像很不滿。
我氣笑了:「你一個NPC……」
我飛快蹲下,又險險閃過朝我脖子砍來的荊棘。
好啊,槓上了是吧!
我怒氣沖沖地打了個響指,企圖直接炸飛這座陰險的花園,不過狼撲了上來,用嘴扯下我的衣服,說也奇怪,當我衣服被扯下後,本來不見的那些情趣用品又全部重新歸位了。
趁著我愣神的當下,我褲子也被咬破一個大洞,霎時間之前那些跳蛋啊、按摩棒什麼的也全都回來了。
開什麼玩笑啊!
我毫不猶豫地拔棍打狼,狼倒是身手矯健地躲到一旁,我又扯下跳蛋往牠身上砸,結果一砸下去居然爆炸了。
見鬼啊。
跳蛋變成炸彈是什麼操作?我剛剛是把一串炸彈放在身上嗎?
來不及多想,我手忙腳亂地把身上的跳蛋、不、是炸彈全部扔了出去,扔到哪算哪,要是可以順便炸到那隻欠扁的狼就好了。
不一會兒,花園被我炸得面目全非,但狼毫髮未傷,這就挺讓人氣餒,才第八關NPC就可以把我耍著玩了?
我就不該浪費時間在這玩,應該跟米納斯他們取得聯繫,事後再考慮其他的,但現在我光是面對這隻狼都很棘手了。
雖然荊棘藤蔓被我炸過一輪後基本安分了,可是這隻狼顯然還想玩,依然圍著我齜牙,我將身上所有東西都扔出去了,現在等於是赤手空拳。
當我皺眉思考要怎麼解決這隻狼時,剛剛因炸彈產生的飛灰塵土化作一陣煙霧,壟罩了我全身。
雖然我下意識閉氣了,但撐不住太久,昏過去前,我對著在一邊打呵欠的狼豎起了中指。
枉費我不想下殺手,居然反被陰了!
別問不想下殺手為什麼還扔炸彈,問就是區區一枚炸彈根本炸不死重要NPC的。
不然前幾關當安地爾的臉出現在反派上時學長就該把對方毀容加滅屍了。
*
當我重新恢復意識時,在一個充滿各種千奇百怪的鏡子房裡面,這裡不論哪個角度都能看見我自己的鏡像,有的拉長,有的拉寬,有的局部放大。
這是來到哈哈鏡房了嗎?連天花板都有。
不過身上倒是很乾淨,沒有戴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穿的衣服也很正常。
出口是在……?
我走近其中一扇鏡子,掌心貼了上去,但沒有任何反應。這間鏡房看起來也沒有其他類似門窗的出口。
難道要每道鏡子推過去嗎?
不過不等我想出所以然,我腳下不遠處突然出現一個出口,一顆銀紅交錯的長髮映入眼簾,我愣了下。
學長的縮小版?
不對啊,不是說會換臉?難道學長跟我說錯了?他也被黑霧忽悠?難道這只是學長皮?其實這具皮囊下面是其他人?就跟該死的安地爾之前那樣控制一樣?
小學長冷淡地看了我一眼,從鼻子發出一聲不屑的哼笑。
見鬼,太逼真了,搞得我很懵。
「牠就給我叼回這麼一個狗玩意?」
「什麼這個玩意?」我沒好氣,「學長,你這是演的哪齣?」
小學長眼睛瞇了起來:「無禮。」
瞬間,我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吊了起來,呈現四肢大開的姿勢,而一旁也憑空浮現了各種之前我戴在身上的情趣用品。
到底怎麼回事?
黑霧呢?黑霧快點給我滾出來!
『唉呀,不是說了是會以傷害人為樂的性癖嘛。』一陣黑霧冒了出來,但學長似乎沒看見,他正在對一推情趣用品挑挑揀揀。
『我抹掉了你家學長的記憶,放大了他內心的惡意,很有趣吧!』黑霧的語調非常幸災樂禍,『這時的他正是恨天恨地的時期,恭喜你成為出氣包!』
「學長,你不記得我是誰?」我得確認一下。
回應我的是一副口塞。
黑霧!學長還會不會換臉?
『……為什麼你第一個關心的問題不是他怎樣才能恢復記憶?』
少囉唆,當然是因為這個問題更重要。
『……看你怎麼解鎖了。』
語畢,黑霧就徹底消失看戲去了。
好吧,好消息是我不用面對安地爾那張臉,壞消息是學長現在並不認得我,還把我嘴巴堵了。
雖然我現在是成人身體,但小學長也依然可以碰到我老二,他拿起一根按摩棒,直接往我陰莖上懟。
「哦,這樣會翹起來啊。」他像是發現新奇好玩的玩具,每個轉速跟振速都試了一遍。
說實話,技巧太差,抹掉記憶後好像連手法都生疏了。
棒子打棍子能舒服才有鬼。
可能是我的表情說明了一切,小學長將按摩棒扔到一邊,改拿跳蛋貼在我的柱身前端上,這回比之前好多了。
「這樣你就舒服了?」小學長又給我貼上更多跳蛋,「乳頭也貼一貼吧。」
「嗚嗚!」學長,你先給我放開啊,我們要討論一下出去的正事,不會這時候你還堅持要渡蜜月吧?
可惜我的心音沒傳送過去,心有靈犀在學長失憶狀態下直接失效,真是氣死我了,雖然我不會天真地認為一個人哪怕失憶都要對情人一心一意,但果然還是很受傷。
瞧瞧他的手勁,我要是被捏到陽痿就全是學長的錯!
小學長笑了起來:「你居然不怕我傷害你?」
你能怎麼傷害我?不就是操我而已,我才不信小學長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況且這裡歸根結底是間打炮房。
大概是我的表情讓小學長誤會了,他沉下臉:「是啊,當然有恃無恐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小孩。」
我的頭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小孩怎麼了?我完全相信就算是小孩學長也可以憑一己之力幹翻三級妖獸,這種自暴自棄的說法從哪生出來的?
「你明明就有力量掙脫,為什麼還老實待著?」
眼光真利。
但……你倒是讓我開口說話啊!
「嗚嗚!」
「算了,反正不會是什麼好聽話。」小學長自顧自地說,「我跟牠要了一個不會離開我的耐玩玩具,結果牠就把你叼來了,應該之前有做過什麼吧。」
我用力掙脫束縛,一把扯下口塞:「學長,話先說出清楚、」我才沒跟NPC做過什麼!
「你要走了?」小學長一臉我就知道的酷樣,「我大概也打不過你,你走吧。」
那你就別一副彆扭的樣子!
還有這種高高在上的施捨語氣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打不過我嗎?這種挑釁大概是天生自帶改不了了。
我嘆口氣,也顧不得身上沒穿衣服,彎腰就把小學長抱起來。小學長很明顯身體僵硬,我都感覺到對方掌心裡面有簇火苗燃起來了。
「不會離開你的。」我說,「你不是要人陪嗎?」
「我才不需要人陪!」小學長大聲吼道。
「好好好,但我想陪你。」我駕輕就熟哄道,多虧了西瑞的訓練,反應超快。
「你為什麼想陪我?」小學長警惕道。
不管說什麼都感覺對方不會信,於是我很誠懇:「因為你長得帥,是我的菜。」
面對一無所知的小學長,我毫無心理負擔,換成大隻的,搞不好還會逼問我到底是不是只愛他的臉。
小學長被我這麼直白的解釋唬得一愣:「我長得帥?」
不會吧?
「你不知道嗎?這裡這麼多鏡子!」
小學長搖頭:「沒有人告訴過我。」
喔對,小學長生活的環境應該也不會有人撲過來告訴他你長得超級帥,撲過去的應該都是些黑暗生物跟惡意,我心疼了。
「那我現在告訴你了。」
「所以,」他慢吞吞地說,「你會因為我長得帥留下來嗎?」
「會。」斬釘截鐵,不容質疑!
「不論我怎麼對你?」
「當然。」
「哪怕我傷害你?」
「你不會真的傷害我。」我超有自信,「嗯……要是你可以改一下暴力的習慣就更好了。」別老巴我害我長不高還更笨。
小學長沉吟,突然朝我綻開笑容:「那就這樣說定了。」
我被突來的天使笑容閃瞎了眼,一連應聲。
當我點頭之際,我又被重新吊了起來,這回不單純只是大字型了,小學長直接把我折成飛機。
我的手向兩側伸直,雙腿併攏,面向地板懸浮在空中,高度正好能當小學長的餐桌。
「我很好奇你能不能說到做到。」他輕聲說,手在我光裸的背脊上輕點幾下,接著就往屁股縫裡鑽。
幸虧有天選之穴,不然按照他現在這種毫無潤滑的插法我還不被捅死!
「等一下,你先去找資料學習一下再來做……」我忍不住提醒。
「喔?」小學長不理我,想當然了,他不聽人話的毛病也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他繼續戳。
說實話,這一點都不像打炮,更像是一隻枮板上的魚跟一個手法生疏的廚師。
『裡面好軟。』
突然,小學長的聲音傳了進來。
『攪得好緊,好舒服。』
心有靈犀又能用了?我趕緊把握機會,把現在的狀況全部想了一輪,企盼學長趕緊恢復正常,但沒料到小學長的臉色直接黑了。
「我的玩具,不准想其他男人!」
我沉默。
看著暴怒如雷的小學長,我瞬間不知該說什麼。該說學長果然也有中二期嗎?還是吐槽一下小學長居然也有分不清輕重的時候?
*
可能是我的沉默給小學長帶來了巨大的打擊,總之,他氣呼呼地跑出去,把我一個留在這鏡房裡,當出入口關閉時,我啪地直接落地,鼻子撞到地板爆痛的。
我揉了揉鼻子,有點煩躁。
廢話,打炮蜜月期結果殺出來一個程咬金,對象還直接失憶,我就不信有幾個人樂得起來。
先去找小學長。
咦?
我雙腿忽然失去了力氣,整個人也變得虛弱無比,為什麼?
探知到力量來源,我恍然大悟。
我只偵測了來自外部的威脅,但對學長是完全不設防的,所以當失憶的小學長暗算我時,自然就全都接下來了。
這是哪門子的詛咒?虛弱?
以遊戲來說就是DEBUFF吧?不知道這種狀態會持續多久……
出口再次打開,我卻只能躺平。
這次陸續出現了三個斗篷人,他們都罩著臉,看不清模樣,身高不一,其中一個特別高的不打聲招呼,上來就直接掰開我的屁股,將他的老二塞了進來。
我正要罵人,卻聽見一道怒氣沖沖的聲音:『我要叫人輪姦你!姦到你想不起那個臭男人!』
我又閉上嘴巴。
小學長,你知不知道,只要是你,心有靈犀技能都能用,不論你是否換了外型?我現在是不是該配合表現出我被姦了我好害怕?
插進來的人頓了一下,洩忿似地開始瘋狂抽插,還都沒頂到舒服的點,技巧真的好爛……
『因應玩家強烈要求,心有靈犀技能暫時關閉。』
「你太吵了。」插進來的人聲音不像是學長,但依然咬牙切齒,「狗就只需要搖尾乞憐向主人求歡就行。」
我覺得黑霧給學長崩人設了。
斗篷學長粗魯地幹了我一番,另外兩個也沒閒著,將我扶了起來,一個跪趴在我雙腿中間,含住我的命根子;另外一個則是強硬地將我的頭轉過去,逼迫我給他口交。
然後在我體內肆無忌憚的那傢伙則是由後方掐住我的乳頭,用食指摳著,瞬間一陣酥麻,乳頭在他的玩弄下越來越挺,本來有些凹陷的表面也變得昂然。
失去心有靈犀後,這幾個人真的就像陌生人,我有種外遇強暴的錯覺,哪怕知道這是學長,也無法抑制這種異樣。
畢竟,技巧真的很差,像完全不同的人嘛。
忽然,一塊黑布罩了下來,但這塊黑布很特別,它並真的阻擋我的視線,我依舊能從鏡子中看見自己的醜態,但那三人卻從視野中消失了。
鏡子裡的我像一隻光聞空氣都能發情的母狗,身體隨著運動強度增加而逐漸泛紅,我的後穴中已經迎來第一波精液,而乳頭也不曉得落入誰的口中啃咬,一邊在搔癢,一邊卻在下狠口,乳暈的部份還出現了齒痕。
「嗚嗚……」我忍耐道,雙手都被人制住,掙扎無果,反倒讓那些斗篷人更來勁了。
小學長不愧是未來的黑袍,學習能力強到炸,他很快就觀察到哪些部位我的反應劇烈,然後專挑附近無關緊要的地方給予刺激,就是不給我一個痛快。
至於嗎?
嘴裡的陰莖回答了我的問題,幾乎要頂破我的喉嚨,我嗚咽幾聲,身邊幾個人好像更興奮了,起碼我體內的那根又重新變大了。
恍惚間,我好像分成了三個人,我看見鏡子中的自己一個是小孩,呈現跪姿,一種要撐爆身體的硬物塞了進來,逼得我雙腿直打顫;還有一個是主動趴下自己分開雙腿,努力將穴口掰到最大,灌進了源源不絕的熱流,所有感覺好似都放大了三倍。
「唔嗯!」嘴裡的陰莖也不甘示弱,射了我滿嘴後還扯著我頭髮往後拉,羞辱似地顏射我,眼睛根本沒法睜開,鼻息間滿是腥臭。
忽然,我又合成了一體,本就乏力的身體更加酸軟,幾乎是離了支撐後就直接軟爛在地的狀態。
「好好記住,你是我的玩具,我的狗。」學長在我耳邊輕聲說,「不准去想其他人、其他事情、你只准想著我。在你做到這一點以前,別想踏出這個房間一步。」
雖然我超想吐槽這是什麼霸總發言,但我好累……跪安吧。
「請珍愛你的玩具狗,起碼搬張床。」我咕噥道。
地板太硬了,躺著也不舒服。
「區區一隻……」
「狗也得有狗窩吧。」我理直氣壯,「不然夾斷你。」
我說完就後悔了,學長肯定會陰笑著回我你試試看……
「好吧。」
嗯?啊,對了,小學長沒記憶呢。我忽然膽子就大起來了,之前那股不詳的預感散去了很多,我就也躺平了。
小學長說到做到,我躺沒一分鐘,我就被整個人抱到一張床上,這床軟硬適中,跟黑館的有點像。
是說我這也算是被學長關小黑屋了吧?
「沒有枕頭跟棉被嗎?」我說,「要是有個兔子大玩偶可以抱更好。」不曉得這樣能不能刺激小學長恢復記憶。
「少囉唆!」
床變成了四角柱,床尾柱上有根橫向欄杆,我的腳被高高抬起,憑空冒出的鎖鏈將我兩隻腳高高掛了起來,下身呈現一個V型,方才還未清理的精液從縫隙中流出,弄髒了床單。
我的腰下被塞了個墊子,兩個手腕被固定在床頭,腋下徹底暴露出來,我感覺有什麼動物的舌頭在舔,不但表面相當粗糙,像貓舌一樣,還扯了扯我的毛。
「喂,學長,你……」
「閉嘴!」
我的嘴巴被塞了闊嘴器,上下唇被分得極開,隨即看不見的一個大雞巴就塞了進來。
這種被空氣幹的感覺超級差!
至少讓我看臉啊!
「給我舔。」
我還是乖乖舔了起來,粗大的陽具在我嘴裡如魚得水,很快又將我嘴巴撐得更大,不會這次做完我就變成裂嘴女吧?
太驚悚了。
不過正在行兇的傢伙可不管驚悚不驚悚,我感覺口腔內壁都要磨破皮了,些微的鐵鏽味充斥著鼻腔,有了津液與血的潤滑,硬物抽插得更加絲滑,將精液全數灌進我的喉嚨。
酷刑不以此結束,我感覺有人扶住我的陰莖,粗魯地掀開包皮,然後將一根管子插了進來。
有點痛,不過幸好技能可以降低痛感,但不適感還是很明顯。
突然,我的膀胱冰涼冰涼的,學長不曉得給我灌進了什麼,只見我的小腹越來越大,尿意也越來越重。
然後,我的屁股也被如法炮製,我想張口求饒,但嘴裡的兇器不肯退出,又開始了新的一輪進攻。
媽的,虐戀情深原來是這種虐嗎?
為什麼只有我倒楣!
我不知道人體承受的極限是多少,但我總感覺學長好像給我灌進了一公升多的東西,我肚子超痛,老二也好痛!
但他還不住手,灌進來之後,他還用缸塞跟尿道塞堵住了出口,我的腳亂踢亂蹬一通也毫無作用。
我眼前浮現一個巨大的沙漏,裡面的沙子多到像土丘。
「狗就要好好訓練。」學長說,「在這個沙漏漏完以前,你一滴都不准漏出來。」
那我會死的!
我終於感到了一絲恐懼,為了這種理由去找醫療班復活,那我還是會社會性死亡的。
可惜我現在發不出聲音,而且學長超過份,他不只堵住我下面的洞,嘴巴也堵上,現在居然連耳朵都要堵!
一串……應該是精液吧,朝著我耳朵射來,我現在連聽覺都被DEBUFF了,腋下還被某種棍狀的東西蹭著,要不是對方是學長,我現在大概已經拖著對方毀滅世界了。
我死撐著不暈過去,但是下腹實在太痛了,眼皮終究是闔上了,我失去了意識。
*
我迷迷糊糊地醒過來,就重新感覺到下腹的劇痛,而土丘已經只剩下一點點了。
太好了,我醒得真是及時。
我熱切看著最後一粒土從沙漏上半部落下,但學長似乎只給我鬆了綁,並沒有要讓我解脫的意思。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
「狗怎麼能在床上撒尿呢。」學長的聲音變得很低,「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好地方。」
我艱難地撇過頭,看見離床不遠處有一個盆栽,高度正好跟我跪在地上爬時相同。
「想尿就去尿在那吧,我不養會在床上大小便的狗。」
媽的,等你恢復記憶,你會後悔的!
我屈辱地爬下床,艱難地用跪姿走到盆栽旁,然後抬起了一隻腿。
沒有動靜。
「快點拿掉!」我要哭出來了,尿被堵著好難受,內部擠壓得我內臟好像都快變形了。
「……我沒想到你這麼有自覺。」學長頓了一下,「我本來以為你會站著尿,所以有點驚訝而已。」
我:「……」
敢情還是我自己會錯意?你怎麼不想想我光是跪著走到這裡來就耗費多少力氣了?要我站起來的話至少先幫我把異常狀態給解了!
我感覺到有股力道在幫我把尿道塞往外抽,摩擦的感覺火辣辣的,當完全抽出以後,我像水庫洩洪似地,終於從高壓中解脫,稀哩嘩啦的水聲如暴雨般打在了無辜的盆栽上。
肚子一用力,後面肛塞的障礙感覺就越強,我下意識地想將後面也給擠出去,好圖一個痛快。
但是肛塞死死地卡住我,好像天生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紋風不動。
「學長,後面……」我聲音破碎,不自覺帶了一絲撒嬌。
學長沒回我,但我感覺到有雙大手摸上我的屁股,還故意彈了幾下。
這動作很猥褻你知道嗎。
「唔嗯……啊……」我感覺到後面肛塞不時左右旋轉,被一點一點往外抽,即將全部抽出之際,我下腹一緊,連著體內的液體跟肛塞一起擠了出去。
我如釋重負,整個人只差原地升天,不過顯然學長沒這麼好心送我上路。
我又被無形的力量給拎起來扔回床上,重新擺成任人宰割的姿勢,不過眼前的鏡子變了,變成可以將我私穴放大數倍的鏡子,我現在都能看清楚有殘留的液體從縫隙裡面流出來了。
「等下!不是才弄過……喂!」
一條串珠鍊子挖開我的尿道擠了進來,才剛剛排泄過的地方敏感得很,剛一進來就逼得我不停扭腰。
「你越扭,就越容易傷到尿道,別亂動。」學長警告道。
那為什麼不是你別亂動。
但我也知道,要學長不亂動是不可能的,他只會越來越過份。不過我不知道學長放大惡意以後這麼……不可理喻。
感覺有點可愛。
怎麼說呢,雖然我對學長的濾鏡很重,但這種見到對方脫下偶像包袱的真實,有點開心……而且學長不會把這股惡意對其他無辜的人宣洩,因此對象只會有我一個人,這種特殊讓我心生竊喜。
串珠強硬地擠進了膀胱,佔山為王;露在外面的部份則被安上了跳蛋,儘管知道開關遲早會開,但我慶幸至少現在還沒,還沒有。
我的肛門被擴張到幾乎裂開的程度,我可以清楚看見裡面的皺摺正隨著呼吸一收一縮的,冰涼的空氣灌了進來,深入骨髓的冷意讓我直打顫。
然後,一根按摩棒塞了進來,表面凹凸不平,顆粒感極重,觸感相當粗糙,但是很細;它在我體內慢慢迴旋摩擦,緩慢的節奏相當磨人。
「別……」
這話不曉得打開學長哪邊的開關,體內的東西忽然戳得更深,害我尖叫了起來。
「你喜歡被頂著這裡。」學長噙著笑,語氣卻很冷淡,「那你就好好感受。」
按摩棒後面還有根狗尾巴,隨著振動左右搖擺,我呻吟間看見頭上居然長出一對狗耳朵。
這什麼東西啊!
「隨著不同的尾巴會長出不同的耳朵。」我感覺耳朵被人捏在手心裡摩搓,「這裡還有很多種,每個都得試過。」
我不曉得學長還有給寵物換衣、喔不,是換耳朵的興趣!
還有為什麼給我試的都是小型犬,我是妖師,好得也得是人見人怕的猛犬吧?藏敖、羅威納或是卡斯羅……
「妖師?」學長的聲音降到了零度以下。
喔不,沒有記憶的學長對妖師肯定深惡痛絕,我有點慌亂,下意識地掙扎起來。
「誰准你亂動的?」插在尿道中的串珠劇烈跳動起來,我身體頓失力氣,只能隨著節奏起舞。
學長的聲音變得很遠,本來近在咫尺,現在感覺似乎已經到了出入口。
「我討厭妖師。」他說,「你就待在這裡繼續不見天日吧。」
「等、等一下……」我忍著串珠在膀胱歡快跳舞的不適,艱難道,「你、你至少得給我吃的……」
現在要求學長放過我顯然不現實,這些身上的束縛等下我也可以自己想辦法,但我可沒辦法憑空變出食物。
空氣沈寂了,只能聽見我的喘息聲。
我只好專心凝聚力量打算解開手腳的束縛。
這很困難,因為串珠尾端跳蛋的關係,這就像是在跑馬拉松時還得同時解開上百道數學物理題並且唱歌,我一心都沒法兩用了,這動作就不曉得花費我多少時間。
好不容易,我的手終於可以自由活動,第一時間就去拔跳蛋,總算可以暫時喘口氣。
接著是腳,當我兩隻腿重新落到床上,我發現已經麻了。
我有些無言,只得自立自強地給自己按摩起來,我又抖了抖腿,試探性地下了床,但串珠還卡在裡面,光是站起來都能感覺到鑽心的疼。
我原地適應了幾分鐘,才又邁開步伐,打算去出入口那邊看看情況。
不過當我龜速移動到那裡時,卻撞上一堵人牆。
「你說過你不會離開的。」學長陰沉地說,「你騙我。」
我:「……我只是想找點吃的,真的。」
『歡迎玩家真正解鎖虐戀情深劇情!』一直隱身的黑霧突然冒出來,在空中歡樂得排成一陣陣煙花,但顏色是黑色的,看起來特別諷刺。
『場景即將轉換成真正的小黑屋!』
黑霧的語氣飽含期待,就像準備看好戲似的,我越倒楣它越開心。
周圍泛起一陣霧氣,鏡房在煙霧中消失無形,取而代之的是一間……糖果屋?
『為什麼是糖果屋?』黑霧比我還要震驚,它大概預料的是一間真正的,牢獄般,條件極差的小黑屋。
說實話我也很震驚,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迎難而上,沒想到來的是一間明亮舒適的糖果屋。
為什麼啊?
「你不是要吃的?」看不見的學長很憤怒,「現在你就給我乖乖待在這裡,哪都不准去!」
我跟黑霧:「……」
昀羲碎念:
再次跟各位道歉(土下座
我一定會好好讓冰漾兩人做個爽的,下一章就是美味的糖果屋,虐戀的虐大約就是在小狗面前擺上食物不准吃的程度,漾漾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強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