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炎一瞬間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直接否認,會不會讓褚冥漾覺得被冒犯了?不過要是承認,他又沒那個意思。
「有什麼好驚訝的漾,反正那傢伙和你上輩子就在一塊了。」烏鷲在一邊悶悶不樂地說。
「蛤啊?」褚冥漾莫名其妙,「什麼意思?我上輩子你不是說和冰炎在一起嘛,怎麼又變成亞那了?」
冰炎在這裡可是第一次聽說他上輩子和褚冥漾在一塊,不由得有點呆愣。
「他就是冰炎啊。」烏鷲垂頭喪氣地說。
「你怎麼知道?」
「剛剛知道的。」烏鷲傷心地說,然後就毫無預警地下線了。
「烏鷲?」褚冥漾被嚇了一跳,連追究冰炎批馬甲追他這件事都來不及,趕緊追烏鷲去了,「等等,他到底怎麼了啊!我先看看去。」他匆匆說完也跟著下線了。
剩下冰炎一個人僵硬地和凡斯面對面。
「你告訴他的?」冰炎神色複雜地問道,心中暗道可千萬別像他父親一樣又來個天兵。
「不是,他自己攔截到訊號破獲的。」凡斯聳聳肩。
冰炎無語,他這馬甲掉得實在太不值了,回頭得想想辦法封住他們的口,讓他們別到處亂說,不然父親這個馬甲號就算是被他弄到沒有存在意義了。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強者可以得到很多情報,但是如果是一個聲名遠揚在外的皇室成員,那……得到的訊息肯定都是經過篩選的,這就有違父親當初創建這帳號的本意了。
「不過他精神狀況本來就不是太穩定,讓漾漾去安撫一下也好。」凡斯道,「如果得到烏鷲支持,你們可以比較順利。」
「我對褚冥漾沒有那種心思。」冰炎板著臉說。
「喔,你上輩子也是這麼說的。」凡斯不以為意。
「那是上輩子的事情,和這輩子沒有關係,更何況我什麼都不記得。前世今生這種事情太玄了。」
「我覺得最玄的是漾漾也這麼想,更玄的是上輩子你們也是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連頓像樣的約會都沒有,全跑去出任務了。」凡斯露出懷念的表情,「你們試著在一起無妨,我幫亞那的兒子做煤也算是幫朋友的忙。」
冰炎決定不再這話題上繞了,根本繞不出去。
「你剛剛跟烏鷲說了什麼?他不太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失常成那樣。」
「這個嘛……」凡斯摸摸下巴,「我在和他說時還不知道你是亞那的兒子。」
「所以?」
「我說簡單吧,上輩子你和烏鷲的關係很差,因為你是他的情人,對於烏鷲來說大概就是個繼父般的存在吧。」
什麼繼父!
「所以烏鷲認為你搶了漾漾,對你沒好感,想著要搶回漾漾。後來禁錮了漾漾的人。」凡斯說,「那時候烏鷲已經被憤怒蒙蔽了雙眼,做事情完全不考慮後果,差點害漾漾沒命。」
「差點?」
「對啊。」凡斯說,「原本是漾漾沒命的,因為烏鷲和你殺紅了眼,漾漾跑去阻擋,結果烏鷲失手傷了他,是原先本來沒可能救回來的重傷。」凡斯頓了頓,「結果你去續命了。」
冰炎皺眉,不論上輩子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這輩子的他是不可能給人續命的。
「你把你的時間給了漾漾後基本就算是死了。而烏鷲對於自己失手傷了漾漾的事情愧疚到產生記憶混亂,忘了這段事情。我剛剛只是在告訴他這件事情。」
「為什麼?」冰炎問道,「我和褚冥漾都對上輩子沒印象,有印象的只有你和烏鷲,這件事情你不說,其他人永遠不會知道。」
「你們都沒印象,不代表其他人沒印象,尤其是安地爾,也是很清楚你們上輩子的恩怨的。我剛剛就說了他也是有前世記憶的。」凡斯說,「他最擅長策反和蠱惑人心,要是烏鷲被安地爾策反了,你們這邊不會太好過的。」
「烏鷲會背叛褚冥漾?」冰炎皺眉,不甚相信。
「他的本性是不會,但是這不代表他有足夠的智慧防著敵人,尤其當他有了這麼一個記憶混亂的心結。」凡斯說,「要是安地爾暗示他的記憶有問題,而他發現確實如安地爾所說,那他一定會找出真相,這點我剛剛已經證明過了。」
冰炎沈默不語。
「如果我是安地爾,我一定會在他落單時施加暗示,再告知真相。屆時漾漾不在他身邊,你覺得他有臉回來嗎?即使他不幫助安地爾,但是少了他,你們同樣會少了一大助力,這點我相信鬼族十分樂見。」
冰炎靜靜聽著,雖然說凡斯不插手,只提供情報,但是他憑著自己的經驗和記憶,在提前給己方拔除不安因子。
針對這一點,冰炎還是十分感激的。
「非常感謝。」冰炎鄭重地向凡斯鞠了躬。
「不用謝,我好歹也算是亞那的朋友。」
「但是我聽父親說你們三人是好友。」冰炎斟酌著措辭,「你為什麼會幫我父親而不是安地爾?」
「讓鬼族不好過就是我這輩子的最大樂趣。」凡斯答得非常直白,「尤其是上輩子我和安地爾結的樑子挺大,看他吃癟我會非常愉快。」
「………」冰炎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重新審視一下這位父親好友,敢情前面說得那麼好聽,實際上只是想借其他人的手打擊鬼族啊。
不過這也沒什麼,在皇家,借刀殺人的例子多如過江之鯖,也沒什麼罪不可恕的,都是忠於自己的利益。
當冰炎下線後,他發現他的住所有個不速之客。
「你們地球人都這麼不請自來嗎?」冰炎挑眉問道。
褚冥漾擺擺手,「有事情找你,烏鷲我搞不定。」
「你搞不定關我什麼事?」
「你想追我。」
「那是、誤會!」
「凡斯和烏鷲都說我們上輩子就是情人。」
「你信?」
「不管信不信,這個忙你幫不幫?你不幫我我就去揭發你剛剛使用的帳號是你爸。」
「………看來我小瞧你了,你還會威脅人。」冰炎冷笑一聲。
「我想身處在權力中心,這點技能是必備的吧。你敢說你不會?」褚冥漾沒好氣地回看他。
「我只會用在敵人身上,自己人我從來不用。」冰炎冷哼了一聲。
「好嘛,算我錯了還不行,你幫忙開導一下烏鷲吧,我實在沒辦法。」褚冥漾無奈地說,「他不知道在糾結什麼,我問什麼他都不說,就只會一個勁和我說對不起,即使他上輩子不小心對不起我了,我又不記得,他還那麼糾結做什麼。」
「你都問不出話,你覺得我行?」
「不知道,就感覺行。」褚冥漾老實說。
還能不能有點理科宅的邏輯堅持了?
「我可以幫你去看看,但是結果如何我可不保證。」
「好啦,反正你去看看。」褚冥漾催促著,「要不是我跟著一起下線了,烏鷲他居然還想離家出走,我都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冰炎沉默,烏鷲的反應,凡斯料得真是不錯。
「他現在在你家?」
「對啊。」
「……我去你家,不好吧。」
「有什麼關係?」褚冥漾很茫然,「你想要叫他出來?」
「……算了。」冰炎決定放棄溝通,「你帶路吧。」
「很近啦。」褚冥漾說,「就在隔壁棟而已。」
冰炎無言了一會,決定閉嘴不發表評論。
這麼近你還好意思說忙啊!不會事情辦完順便繞過來喝個茶啊!
冰炎生著悶氣,跟在褚冥漾後邊移動。
昀羲碎念:
此為最後一篇試閱,這兩隻怎麼這麼會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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