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滅鬼

Key：漾漾是真正的鬼、戀童（大冰小漾）

冰炎剛過來的時候，正好是鬼殺隊的測試期間。

他評估了一下環境，看起來是日本的大正時代，但是有會吃人的鬼，而他所在的地方就是滅鬼的組織鬼殺隊。

鬼是由一個叫做無慘的鬼王所造，他的血能夠轉化人類，被轉為鬼後會喪失身為人時的記憶，並且以人為食，不會老不會死，受傷也能很快痊癒，除非照到陽光或是被日輪刀砍頭。

日輪刀是由充分吸收陽光的金屬所造，專門由一個刀匠村鑄造，通過測驗的人能夠獲得自己的刀。

這裡使用滅鬼的招式便是呼吸，根據個人體質不同，能夠學會呼吸的方式也不同，冰炎毫不意外他能使用兩種呼吸方式。

不過那都不是他關心的重點。

褚冥漾在哪裡？

他在一眾合格的人中並未看到熟悉的人，心下不禁產生糟糕的預感。

要是褚冥漾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鬼，他怎麼辦？

＊

無慘麾下有十二鬼月，分為上弦和下弦各六位；鬼殺隊也有分級，扣除主公大人，位於最上層的是柱。

冰炎不在乎在鬼殺隊中的位置，他本來的目的就不是滅鬼，對於見識並且參與過裂川王戰爭的他，這些小鬼們他還不放在眼裡。但如果褚冥漾是鬼，他就需要絕對的話語權來保下對方。

他相信褚冥漾不會吃人，但他散得太碎，無法保證穿梭在混亂時空中途出現什麼意外，而讓對方人格大變。

倒不如說，目前為止的褚冥漾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乾乾淨淨的褚冥漾，運氣實在太好——戒指提醒過他，有些世界的褚冥漾，可是天皇老子都覺得棘手的。

大概是因為冰炎身上獨特的氣質，鬼殺隊內對這個層級不高的滅鬼有種天然的信服，就連柱都對他禮遇三分。

主公大人甚至找過他，直言他給人的感覺並非此世之人，加入鬼殺隊的動機為何。

他想了想，全盤脫出。

「原來如此，您想要找的人可能是鬼，也可能會加入鬼殺隊……在下懂了。」主公沉吟，「您可能將對方的面貌畫下？若是有畫像的話，烏鴉在巡視時也能多一份注意。」

「您要幫我找人？」

「說笑了，在下能感覺到您身上有相當強大的力量，不如說是在下想要賣您一個人情。」主公大人說到這裡，忍不住咳嗽咳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繼續說下去，他的身體實在太過病弱了，「如您所見，鬼殺隊的唯一目的就是消滅無慘，聚集在這裡的人唯一宏願，就是讓這世上再也沒有因為遭遇鬼而蒙受大難的人。

「人都會死，但不應該死於鬼，尤其是不珍視性命的鬼。」主公大人說，「在下……懇請您助鬼殺隊一臂之力。」

那之後，冰炎獲得了比柱更高的許可權，他也沒讓眾人失望，他的呼吸範圍所能斬擊到的範圍是最大的，斬殺的鬼數量遠遠超過柱級，但同時，他也不受制約，他想去哪裡，只需要報備而不需要許可，其他柱會根據他的目的地調整自己的巡邏範圍。

今天他的目的是花街。

花街是青樓聚集的紅塵之地，不論男女，只要有錢消費都能點到，是許多官員尋歡作樂的地方，一到夜晚，花街就甦醒了。

最好不要給他逮到褚冥漾在這裡。

比起當小倌接待客人，冰炎覺得自己好像更能接受褚冥漾當鬼殺人。

「懂，畢竟男人都不喜歡帽子是綠色。」戒指安慰道。

「你要是知道你自己在哪就快說啊。」冰炎有點沒好氣，戒指好像越來越沈寂了，雖然還是會時不時竄出來刷一下存在感，「還是你出了什麼狀況？」

「鬼才出狀況。」戒指說，「我不是已經說了嘛，就在花街，但在哪裡沒印象了。畢竟人不可能記得所有事嘛。」

「那你之前不說！」冰炎有些惱怒，他還找到火車站搭車去了都市晃了一圈。

「這不是現在才想起來嘛。」戒指嘟噥著。

花街很大，要一家家找不曉得多費時，不過找人這種事情只要有錢就能進展得很快，尤其是這種地方。

於是花街上上下下都在找褚冥漾，導致流言四起，說是有位大戶人家對此人念念不忘，一定是因為天仙般的美貌跟溫柔動人的性格，能讓人流連至此，一定是傳說級的花魁——結果逼出了某個潛藏在此，嫉妒心很重的上弦鬼兄妹。

「你就是出錢找人的傢伙？」一名長相妖艷穿著暴露的女鬼朝他露出虎牙，「看起來長得不錯嘛，等等把你眼睛挖出好了。」

冰炎嘆口氣，很不耐煩。

他並沒有穿鬼殺隊的制服，所以對方也不知道他是滅鬼專業戶。

迅速解決吧，他可沒時間應付女鬼。

想到這裡，冰炎亮出了匕首。

「蛤？小瞧誰呢？」女鬼冷笑嘲諷，「就憑那種無趣的小刀，你連我的頭髮都割不斷——啊啊啊！」輕敵的她很快就付出代價了。

她伸縮自如鋼鐵般可以輕易割斷人類頭顱的頭髮，竟然！被斬了！

「混蛋！」鬼之間的情報是可以共享的，因此鬼殺隊中有一個如影子般的存在也早已進了上弦的耳裡，「你是鬼殺隊的傢伙！」

「算是外聘的……顧問？」冰炎冷道，「妳吃了很多人吧，沒什麼好談的，下地獄重新做人吧。」

「少囉唆！血鬼術！」女鬼吼道，她剛剛被斬擊的頭髮瞬間再生，撲天蓋地地朝冰炎襲擊而來。

煩死了。

炎之呼吸，燄狼咆哮！

女鬼的頭髮被燒得一乾二淨，成了個禿頭。

「我要殺了你！」

這個女鬼有點麻煩，比起他以往順手滅掉的鬼要強上好幾個檔次，最麻煩的是要同時斬下她跟她哥的腦袋，雖說個別擊破不是什麼問題，但一人攻擊一人掩護，甚至那個女鬼乾脆躲起來讓他找不到就是個大問題——冰炎餘光看了看四周，鬼並不在乎破壞建築，但是他會在意，最好還是換個地點，他的大招會把附近夷為平地。

於是他裝作體力不支想要逃走，事情很順利，他將這對惡鬼引到了花街人煙最為稀少的地方，這裡是廢置的青樓，哪怕是白天都陰氣森森無人靠近，作為送葬鬼的地方再合適不過了。

＊

不小心毀了一棟樓……不過應該沒關係吧，早就廢置成危樓了，裡面也沒住人。

冰炎殺了鬼兄妹後正想走，卻發現他被定住了。

怎麼回事？

但他並沒有感覺到殺意或惡意，單純就是把他定住了。

「誰？」他冷靜地問，「鬼的幫手？」

不對，要幫的話剛剛就該出手，等他都把人宰了才把人定住太多此一舉。

半晌，黑暗中傳來幽幽的埋怨聲，「你把我家拆了。」

這不是沒人住嗎？

冰炎差點脫口而出，不過這聲音……

「你是誰？」

「不知道喔。」

「我能見見你嗎？」

「不要，你剛剛拆我家，你是壞蛋。」

「我有錢，我幫你重建一個更漂亮的家，好嗎？」

「跟花街那些樓一樣漂亮嗎？」

「你想要更漂亮也行。」

好說歹說，稚嫩的聲音終於現出真面目，飄到了冰炎面前。

「你說的哦！」十二歲左右的褚冥漾伸出小拇指，「說好了，反悔的人是……是……」他努力想了半天，「是小狗。」他為了終於想出極為侮辱人的字眼滿意點頭。

「好。」冰炎聲音艱澀，想著回頭要去把花街上的尋人告示撤了，「你叫什麼名字？」

「說了不知道。」小孩嘟起嘴巴，「有意識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那我給你取名字好不好？」

「好啊！」小孩眼睛亮起來，在冰炎身邊左飄右盪，「我還沒有名字過呢！」

「你沒有遇到其他人嗎？」

「沒有啊，你是唯一看得到我的。」小孩歪了歪頭，「快點啦，你要給我取什麼名字？」

「褚冥漾。」冰炎聲音溫和，「我叫你褚好不好？」

「好啊！」

把褚冥漾帶回鬼殺隊後，士氣大振。

雖然褚冥漾的能力只是把人定在原地，一次只能一個，但因為鬼並不群居，所以幫上大忙了。

於是乎，鬼殺隊內興起了出門執行任務前拜一拜褚冥漾的習慣。

冰炎臉黑，哪個腦殘起頭的？

「冰炎，我發現他們拜一拜之後，我好像可以變出實體耶？」褚冥漾興奮地撞進他懷裡，期待地看他，「你看！」

哪個天才發明出這種方式的？必須給讚。

可以變出實體的褚冥漾成了鬼殺隊中上上下下的團寵，誰見了都要投餵，冰炎還擔心鬼變成人的他會不會吃出什麼毛病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褚冥漾的身體外貌似乎鎖定在十二歲，心智年齡也是。

「褚，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褚冥漾歪了歪頭，「漂亮的家？」

「……還沒建好。」冰炎揉了揉眉心，他之前在這世界沒想過還有需要花大錢的時候，所以壓根就不管錢。現在這會兒主公倒是很大方，但也沒辦法一口氣拿出那麼多現金去買一座沒什麼價值、還得推倒重建的廢樓。

「沒關係。」褚冥漾安慰道，「我可以等。」

其實他覺得這裡就很好。

冰炎是第一個可以跟他說話的人，也是第一個讓他見識到更廣闊世界的人。他之前待著的地方很黑，也沒有人。雖然他時常去花街，也很羨慕那裡的熱鬧繁華，可是沒人看得見他，久了他就不去了，直到冰炎猶如戰神般殺進這團黑暗來。

所以那裡有沒有建起來都沒關係。

「除了那個之外呢？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褚冥漾苦惱起來。

他很喜歡現在的日子，雖然認識的人有些一出去就沒回來了，但因為冰炎在，所以他也不是很寂寞。

可是聽說鬼殺隊的人都很可能在執行任務時送命。

「想一直跟著冰炎。」褚冥漾思索良久，「冰炎不要跟其他人一樣，出去就不回來。」

冰炎愣了下，鬼殺隊的死亡率一直都很高，是他跟褚冥漾到來之後才減少的，但他沒想到褚冥漾居然會提。

「可是我有其他必須去的地方。」冰炎想了想，試探道，「你跟我一起去嗎？」

「嗯嗯！」褚冥漾毫不猶豫，「我要跟著冰炎！」

冰炎笑了，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好。」

＊

「冰炎，這是什麼……？」褚冥漾有些驚奇地看著自己兩腿間，「起來了耶！」

鬼殺隊付出以死傷超過四分之三的代價消滅鬼王後，剩餘的傷者全數都被送往醫療中心治療，其中就包括冰炎。

冰炎一直都不同意褚冥漾以實體的型態上戰場，天知道會不會傷到之後就無法治癒或是有什麼變不回去還是變不回來的後遺症，所以褚冥漾是用幽靈型態跟著冰炎的，反而是這次任務中毫髮無傷的人。

鬼王很難殺，冰炎也因此負傷，不過比起其他人，他算得上是輕傷了。

只是他沒有料到褚冥漾的定身術沒辦法定住鬼王太久，因此戰況推演出現了偏差，褚冥漾當時以為是自己不夠努力，慌亂之下竟然現出了實體，嚇了鬼王一跳。

就是這一秒的愣神才讓他成功將毒藥刺進對方的身體，然後一直等到毒發前一直在戰鬥。

然而製造這個機會的褚冥漾很快就被鬼王掃蕩到一邊，撞上柱子後不見了。

冰炎當場嚇得魂飛魄散，所有怒氣、不安、急躁……全數發洩在了鬼王身上。

好在戰鬥過後，他聽見一聲怯生生的冰炎，這才安心地昏死過去。

「這叫勃起。」冰炎將小孩抱在自己懷裡，決定當回變態大叔，不對，以精靈算法他還沒成年，頂多算是孩子寶寶間的互相安慰學習。

「為什麼會這樣？」褚冥漾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兄弟，「感覺好奇怪哦，冰炎你也會嗎？」

「會，你摸摸。」冰炎引導著褚冥漾往兩腿間探去，褚冥漾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

「變大了，還變硬了……。」褚冥漾像是得到一個新奇的玩具，「為什麼？」他是鬼，自然也不需要吃喝拉撒，變成實體後所吃的那些點心供品，在他變回鬼的時候就自動消失了，所以他從來沒認識過自己的身體。

「因為我喜歡褚，所以被觸碰的時候就會產生反應。」冰炎抱著小孩親了親，「褚喜歡我嗎？」

「喜歡！」褚冥漾用力點頭，「最喜歡冰炎了！」

冰炎心裡瞬間湧上了一絲拐騙小孩的愧疚，然而很快這點愧疚就被之前被嚇得心臟驟停取代了。

他要確認，他要確認褚冥漾還好好地在他懷裡，他沒有弄丟……。

他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安安靜靜的。

小孩的身體體溫偏高，熱呼呼的，真難想像幽靈狀態時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的手伸進小孩敞開的衣衫，粉色的乳頭任他採摘；褚冥漾被按摩得非常舒服。還是孩子的他相當坦率，「好舒服……再揉揉。」

冰炎輕笑，「我讓褚更舒服好嗎？」

「好呀！」

他將褚冥漾放平，頭埋在對方雙腿之間，一口吞下昂揚粉嫩的小兄弟。

「唉唉？」褚冥漾嚇了一跳，「等下！冰炎，那裡……不、咦？」

好舒服喔……。

「哈啊、啊……冰炎，好奇怪……。」

冰炎將生澀的初精嚥下，溫柔地看著抬起一隻手遮住眼睛的褚冥漾，「哪裡奇怪？」

「心跳好快，身體好熱……。」褚冥漾閉著眼，「還流眼淚……可是跟吃了點心、不，比吃點心還開心……。」

冰炎心頭一軟，將已經有些體力不支的小孩拉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食指鑽入了股縫，試探性地撐開皺摺。

「嗯……不喜歡。」褚冥漾皺起苦瓜臉，「冰炎騙人，不舒服，我要換這裡。」小手一巴掌拍上冰炎的乳頭，「這邊。」

「那褚幫我弄。」冰炎哄道，「這裡再忍耐一下好嗎？等等就舒服了。」

「好吧。」褚冥漾很大方，學著冰炎剛剛的手法，笨拙地安慰起來，還很努力地忽略後方的不適。

小孩的身體小，冰炎很快就找到了敏感點，掐住一扭，懷裡的人一個激靈，渾身都在打顫。

「褚，舒服嗎？」

褚冥漾沒有回答他，整個人軟倒在他胸膛上，清澈的眼神逐漸染上了世俗的情慾，朦朧中帶著罪惡的美，冰炎忍不住吻了吻沾了淚水的眼睫毛。

看起來可以了。

冰炎在小孩身下墊了一塊枕頭，掐住大腿往外掰開，猙獰的兇器對準了入口。

「褚，可能會有點痛，可以忍耐嗎？」冰炎輕輕蹭著，「我想進去你裡面。」

「好。」褚冥漾勇敢地說，「我會忍耐的！」

甬道被撐開到未曾有過的寬度，褚冥漾尖叫起來，五臟六腑都好似錯了位，涕淚橫流，雙腳無意識地亂蹬一通，冰炎緊緊抱著褚冥漾，不斷安撫地吻，一直到褚冥漾無力掙扎後才放開。

「啊……啊啊……」褚冥漾被重新放平，嘴巴合不攏，焦距渙散。

「全部進去了，褚，你真厲害。」冰炎誇獎道，摸上褚冥漾的肚子，「你看，這裡都能顯出我的形狀……。」

「嗯呃……啊……。」褚冥漾的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整個人燒得通紅，稚嫩的性器也一抽一抽的，黑耀石般的眼眸閃耀著光芒，順著眼角滑落的淚水跟汗液混成一體，他已經無法發出有組織意義的語言，只能順著本能欲望低吟哭喊。

脆弱、可憐又無助……冰炎看得血氣上湧，柔軟溼潤的穴道讓他興奮極了。他伸手去揉褚冥漾的乳頭，一邊握住無人搭理的性器，拇指磨蹭著越發飽滿的龜頭，幫助褚冥漾放鬆。

「褚，我要動了。」他湊到對方耳邊預告，褚冥漾反射性地哆嗦起來，冰炎也如他宣告的那樣，開始了活塞運動。一開始的節奏是很緩慢的，褚冥漾吸得他腰眼都麻了，爽得大聲吐息。

接著，節奏驟然加快起來。

「噫啊！啊啊！不、慢、慢一點……啊啊啊！」褚冥漾真的哭了出來，他感覺肚子好像要被頂破了，「好可怕、冰炎！冰炎！」

體內的兇器好像要將他劈成兩半，體型差異讓陰莖在平坦的小腹上稍稍凸起，他的腰被冰炎掐著固定住，哪裡都沒法逃。

「乖，褚，好好感受一下。」冰炎壓著褚冥漾，喘息也越發粗重，「不是只有痛而已，這裡，很舒服吧。」

他頂弄著褚冥漾的敏感點，換來對方大聲的哭叫。

「肚子……肚子要破了……嗚啊！」

「不會破的，乖孩子。」冰炎按壓著褚冥漾的小腹，裡外一起給褚冥漾施壓，褚冥漾不堪重負，喉嚨都喊啞了，疼痛與快感交叉進攻，感受太過強烈，冰炎還火上澆油，握住他的分身上下套弄，挑逗著他的乳頭，嘴巴也被對方的舌給狠狠堵住。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點都被掌握，褚冥漾棄械投降，在射出前列腺液時徹底昏死過去。

冰炎將人抱進懷裡，換了個姿勢，從側面再度進入抽插，這姿勢可以進入得更深，沒幾下就再度把褚冥漾頂醒。

「冰炎、冰炎……嗚嗚……。」褚冥漾說話都帶著泣音，「這個好累……我想休息……。」

「等我射出來就休息。」冰炎承諾道，小孩這才放心地撇過頭，再度閉上眼睛。

也因此錯過了，冰炎藏在眼裡，深沈的佔有欲。

我的目光，永遠自覺地追隨著你。

就連死亡，都無法阻擋。